几个膀大腰圆的武僧立刻冲上前,用粗麻绳把哈桑捆成了一个结结实实的粽子。
他们把哈桑直接绑在了收费站的那根写着“交钱”的木桩子上。
陆茸也从城墙上溜达了下来。
她背着小手,迈着土匪步,大摇大摆地走到哈桑面前。
陆茸抬头看了一眼那一百辆装满沉重铁箱的马车,大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大胡子。”
“算你识相。”
“这大象吹的曲子本王很满意。”
“看在这曲子的份上,本王今天就不打断你的腿了。”
陆茸对着枯荣大师挥了挥手。
“老秃驴!”
“带人去把那些箱子全给本王撬开!”
“把里面的金子全都搬进皇宫里去!”
枯荣大师立刻领命,带着几百个武僧兴奋地冲向了马车。
被绑在木桩上的哈桑,看着那些和尚去撬箱子。
他不仅没有露出绝望的表情。
他那张沾满鲜血的脸上,反而浮现出了一抹怨毒而疯狂的冷笑。
“哈哈哈哈!”
哈桑不顾脖子上的剑刃,癫狂地大笑起来。
他死死盯着陆茸,眼神里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以为那是给你们准备的黄金吗!”
哈桑的笑声在欢快的象牙笛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去开箱子吧!”
“打开看看你们梦寐以求的财宝!”
“那些根本不是普通的黄金!”
“那是我们波斯国特制的焚心火金!”
哈桑咬牙切齿地咆哮着。
“那是用西域最毒的赤焰毒砂淬炼出来的索命符!”
“只要你们的皮肤沾上哪怕一点点金粉!”
“你们的五脏六腑就会瞬间燃起无法扑灭的毒火!”
“你们这群贪婪的野狗,就等着在烈火中被烧成一堆黑灰吧!”
陆茸听到这话,停下了摸肚皮的动作。
她转过头,看着那些已经把铁锄头插进铁箱子缝隙里的大理和尚。
陆茸的小脸瞬间沉了下来。
她最恨别人拿假东西来骗她的钱。
更恨别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算计黑风山的兄弟。
“给本王停下!”
陆茸对着那些和尚大吼一声。
枯荣大师等人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疑惑地看着大当家。
陆茸走到那辆最前面的马车前,死死盯着那个巨大的铁箱子。
她双手掐着小蛮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好你个大胡子!”
“敢拿毒药来糊弄本王!”
“本王诅咒这些破金子!”
“本王诅咒它们变得比石头还要硬!”
“让它们全变成咬不动的破烂玩意儿!”
“谁要是敢吃下去,就当场崩断他满嘴的大门牙!”
陆茸的诅咒在吐蕃国都的城墙下久久回荡。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被人用假钞欺骗的愤怒。
清晨的阳光洒在那些装满毒金的沉重铁箱子上。
原本装在铁箱子里、散发着致命高温的焚心火金,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物理异变。
咔嚓。
最前面的一百个厚重铁箱子因为内部物体的急剧膨胀,自动弹开了封锁的盖子。
没有哈桑期待中的冲天毒火。
也没有那种能把人融化成血水的赤焰毒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