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出,喜堂中又响起一阵哗然。
“这么说是你那个地方不行,才让我这个妻子去借种生子?”南宫妩目光看向他某个部位。
“你胡说八道…你无耻,简直不要脸……”周绍荣被气得语无伦次。
周征也气得脸都黑了,“南宫妩,你放肆,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种污秽语的话,我儿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少废话,周征,周绍荣,你们欺我孤女没有依靠,无故贬妻为妾、霸占我嫁妆,简直无耻至极。”南宫妩说到这里又举起手里的圣旨,“本郡主现在就进宫,请陛下圣裁!”
周夫人忙阻止,“南宫妩,都说家丑不外扬,你做的丑事还嫌不够丢人吗?还敢把这事闹到御前?”
周家人做了亏心事,根本不敢把事情闹到皇帝面前。
“南宫妩,你的丫鬟就是人证!”周绍荣对着外面喊道:“来人,速去把乔鸢叫来。”
乔鸢?南宫妩听到这个名字,眼中闪过杀意。
乔鸢是原主的陪嫁丫鬟,早就被周绍荣收买,原主在护国寺中的迷情香,就是这个丫鬟点的。
那一日早上原主刚回禅房,就被周绍荣带人来捆绑起来,带回卫国公府。
周家以私通的罪名把原主囚禁起来,并把她与外男私通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的,毁坏了她的名声,霸占她带来的天价嫁妆。
没一会,乔鸢就被人叫来了。
南宫妩看着这个丫鬟,现在已经成了周绍荣的一个妾室,穿得珠光宝气的,头发戴着原主的发簪和珠花,还有两个丫鬟侍候着。
周绍荣见她来了,立即道:“乔鸢,你把南宫妩与野男人私通的事情,跟大家再说一遍。”
南宫妩给离霜使了一个眼色。
离霜会意,走过去对着乔鸢的膝盖猛地踢一下。
“背主的贱婢,还不跪下。”
“啊!”乔鸢疼得惊叫,双膝跪倒下来。
离霜速度极快拔下她头上的发饰,脖子上的金项圈,还有手臂上的一只祖母绿手镯,戒指,全给了南宫妩。
“南宫妩,你简直疯了,是想要杀人灭口吗?”周绍荣勃然大怒:
“告诉你,我已经把乔鸢抬为妾室,现在不是你的丫鬟,不是你能随意打骂欺负的!”
“你的妾室?”南宫妩冷笑,从空间里取出一张卖身契,举到他面前。
“周绍荣,你给我看清楚了!乔鸢的卖身契在我的手里,是签了死契的,没有我这个主人的同意,不管她嫁给了谁?只要我想,随时可以发卖和打杀她。”
还好原主被这一家子人关起来了后,终于醒悟过来,把一些重要的东西藏起来了。
乔鸢身子哆嗦了一下,但想到南宫妩已经被周家人拿捏,连府门都出不去,镇远王府也没有人为她撑腰,觉得没什么好怕的。
“小姐,就是因为奴婢说了你与外男私通苟合的事情,就要打杀奴婢吗?
您那一晚彻夜未归,次日只穿了亵衣亵裤回来,身上都是与男人欢好的痕迹,寺里的师父们都看到了,奴婢就是想要替您隐瞒也瞒不住啊!”
“你胡说八道!”离霜气得拔出宝剑,“乔鸢,你背叛主人,该死!”
“一剑杀了她太便宜了。”南宫妩一把掐住乔鸢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巴,一瓶黑色药水灌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