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请郡主稍等一会。”承平侯又拱了一下手,退下去。
他此时整颗心都惴惴不安。
他们确实是看过周楚楚的嫁妆,是有不少御赐之物,件件价值连城,他们当时还高兴了一阵子。
现在只希望她的嫁妆里没有南宫妩的东西,也希望这件事情不要牵连到他们的侯府。
等了近两刻钟,承平侯才来了,身后还跟着他的两个儿子。
“见过汝宁郡主!”武仲的两个儿子向她见礼。
“不必多礼!”南宫妩目光落到周楚楚夫婿武敬亭身上。
武敬亭是侯府世子,人长得还算不错,年方二十一,据说中了举人。
“郡主,这就是周楚楚的嫁妆单子。”武仲双手把一本册子递给南宫妩。
南宫妩接过,打开来看。
刚打开第一页,就看到了有两百颗东珠。
“你们去把周楚楚叫来!”
承平侯父子三人的脸色都变了。
让他们去把叫周楚楚来,说明她的嫁妆里有问题。
“我去。”武敬亭匆匆走了。
南宫妩看完那长长的嫁妆单子,其中有五十七件宝物是她的,拿了一支红笔一件件圈起来。
刚看完单子,武敬亭就把周楚楚带砹恕
周楚楚突然看到南宫妩,愣了一下,“南宫妩,你来这里做什么……”
承平侯父子三个都神色一变。
“楚楚,不得无礼!”
但已经晚了,只听得“啪”的一声,离霜一个巴掌扇到周楚楚的脸上。
“啊!”周楚楚被打懵了,手捂着右边火辣辣的脸,眼中是难以置信。
“南宫妩,你居然敢打我……”
“啪!”
一个巴掌又扇到她左脸上,整个人猛然趔趄,跌坐地上。
“敢直呼郡主名讳,该死!”
“你敢打我?”周楚楚从小被娇宠着长大,第一次被人打脸,而且还是被她看不起的人打的,简直要气疯了。
“南宫妩,我要哥哥休了你……”
武敬亭大惊,忙把周楚楚护在怀里,看着南宫妩哀求:
“汝宁郡主,楚楚怀有三个多月的身孕,胎象不稳一直卧床休息,将近一个月都没有回周家,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
求您看在她腹中孩子的份上,饶过她这一次不敬之罪。”
“那就要让她管好自己的嘴。”南宫妩目光森冷。
原主在周家没少被这个女人欺负,整日一口一个南宫妩地叫着,一点都不把她这个郡主放在眼里。
当然,都怪原主自己立不起来,为了周绍荣一个不值得的狗男人,活得卑微,自甘堕落。
“你……”周楚楚终于发觉南宫妩不对劲,以前她绝对不会有这种可怕的眼神。
“你不是南宫……”
“你快闭嘴!”武敬亭忙用手捂住她的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