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马德亲口承认,还有司马季作证,明德帝不得不相信,手里的口供掉落下来。
“居然是真的,简直是荒唐!”
他宁可这个秘密永远成为秘密,不要让世人知道。
想到这里,似乎明白王叔的做法了。
把丑事永远压下去,不给那两个孽种任何爵位,想要荣华富贵,只能凭自己的本事去拿。
“司马将军,你来说,王叔为何要那么做?”明德帝实在不明白,王叔为何要一个马奴替自己去替两个侧妃圆房?
记得那两个侧妃是皇祖母指给他的,虽然只是侧妃,但不管是家世和姿容都是挺好的,他为何要糟蹋太皇太后的心意?
“陛下,是那时候王妃刚过世没多久,王爷还沉浸在悲痛之中,整日守在王妃的灵位前。
太皇太后见王妃没了,就想为王爷再找一个续弦。
但王爷怎么也不肯娶,还顶撞了太皇太后,说若不是太皇太后总是干涉王爷和王妃之间的事情,王妃就不会这么早就薨世。
最后是太皇太后让步,没有再逼王爷娶续弦,但赐给了王爷两位侧妃,并下了懿旨,让王爷一定要与两个侧妃圆房,直到两个侧妃怀上孩子,还派来了两个嬷嬷盯着。
王爷不想去跟两位侧妃圆房,但又不能忤逆太皇太后的懿旨,就让属下去找人,就找到了这个马德。
后面发生的事情,都在那份口供上面了……”司马季如实把当年的事情说出来。
明德帝缓步走回龙椅上坐下,看着胡公公捡起来、然后放他面前的口供,久久没有说话。
马德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瘫软在那里,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司马季依然跪在那里,南宫妩也没有说话。
事情都已经弄清楚了,该如何?就等皇帝一句话了。
又过了好一会,明德帝才抬头看向南宫妩。
“汝宁,既然南宫奇和南宫琛都不是王叔的血脉,那就把他们都遣出王府吧!”
南宫妩脸色一冷,“皇伯伯,您的意思是说,只把他们赶出王府、然后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
“汝宁?”明德帝的声音沉了几分:
“南宫奇和南宫琛虽然不是王叔亲生,但那是上一辈人的恩怨,他们并没有做错什么?那是十几口人,就算要赐死他们也得有一个罪名,你难道想让朕滥杀无辜?
况且这事关乎皇家的脸面,不能大肆宣扬。朕赐给他们一处宅院,让他们搬出王府即可,皇家的事情与他们再无瓜葛,以后朕再寻他们一个错处,把他们都贬为庶民。”
明德帝觉得,这是最好的处置方法。
“皇伯伯,你有所不知,南宫奇做的恶事多了?”南宫妩咬牙道:
“何况闵侧妃后来又与马德偷情,两人藕断丝连,这事南宫奇怕是也知道,他们何来的无辜?”
“嗯?”明德帝看向她,“南宫奇还做了什么?”
“当年我哥哥满月被人掳走之事,就是闵侧妃和南宫奇一手策划的。
那对母子花大钱买了地下暗杀组织、九幽门,让他们偷走了我的哥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