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查近两年的。”南宫妩想查账目,只是为了把瑞王党派连根拔起,两年的账足以把他们除掉。
“是。”郎中立即让人去准备。
两年的账簿,被户部的官员一箱箱地搬出来了,摆满了一个大房间。
南宫妩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随意拿起一本账簿翻开看。
这是去年的账簿,上好的宣纸账本上,端正的小楷字清楚地记录着每一笔支出和入账。
她一页页地翻看下去,发现划出去的每一笔款项,名目都很正当。
北部旱灾和南方水涝的赈济、修缮河坝的费用、边关的军饷,每一笔银子都用于民生,和国家大计上,让人看不出端倪。
翻到最后的一页,盖着鲜红的查验大印。
南宫妩心中冷笑,他们越是写得冠冕堂皇,说明这里面越是有鬼。
她的灵魂是从现代而来,哪怕是再烂、再隐晦的账,都能给他们算出来。
这一日,南宫妩忙到傍晚才回王府。
当晚,萧凛也回来了,风尘仆仆的,一回来就直接到她的醉梅院。
南宫妩正在用晚膳,见他来了,就让离霜给他添一副碗筷。
萧凛没客气坐到她对面的座位上,“给你找了五个人,明日他们直接去户部衙门。”
“辛苦了。”南宫妩舀了一小碗汤给他。
两人安静用完晚膳,外面的天色逐渐暗下来。
离安进来禀报,“殿下,有一个老人想要见您,他说曾经是户部的一个书史。”
“曾经是户部的书史?”南宫妩眸光闪了闪。
离安回答道:“属下见他穿着破旧的衣服,一直在角门外徘徊,就觉得有些可疑,就上前查问,才知道他想要见您。”
“让他进来。”
萧凛正抱着南宫熙,听抬起头来,“看来这个老书史有故事。”
“想来是知道我要重新核对国库账目的事情了。”南宫妩走到主位上坐下。
没一会,离安带着一个年约五旬的老头进来。
老头有些跛脚,进来跪拜而下,“草民许归,拜见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不必多礼。”南宫妩对离安使了一个眼色。
离安把老头扶起来。
“许老先生是吧?你这个时候来找本王,是有什么冤屈吗?”南宫妩问他。
“殿下,求您为草民做主……”许归声音哽咽。
南宫妩见他情绪激动,倒了一杯茶水给他,“有什么冤情你慢慢说,只要事情属实,本王定为你做主。”
许归不敢接过那杯茶,又跪下来,“殿下,户部的那些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南宫妩坐回主位上,听他慢慢说来。
过一会,许老头的情绪稳定一些,把事情娓娓道来:
“草民原本是户部的一个小书史,在衙门里做了二十年,在三年前,只因草民多问了一个问题,就遭到了那些人的报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