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站在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头,问道:“药王先生,父皇如何了?”
“诶!”药王摇摇头,“还是那样子,昨夜里,陛下体内的毒性又发作了,老夫只能开一些镇痛的药,陛下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老夫行医几十年,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毒,此人真是好歹毒的心,这是要置陛下于死地啊!”
“放心!本宫一定找出那下毒之人,再五马分尸、千刀万剐。”北辰晏冷冷瞥了景王一眼。
景王见他意有所指的眼神,顿时恼羞成怒,“北辰晏,你看我那眼神什么意思?”
“切!”北辰晏切了一声,懒得再理会他,下令道:“来人,把景王请出去,不要打扰父皇休息。”
景王一听肺几乎要气炸了,手指着他的鼻子,“北辰晏,你敢!本王也是父皇的儿子,在这里给父皇侍疾,你凭什么把本王赶出去?”
“就凭本宫是太子!是君,而你是臣。”北辰晏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微微一用力。
“啊!”景王惨叫一声,疼得他双脚不稳,“扑通”地一下跪了下来,“北辰晏,该死的你快放手。”
于公公见他们又闹起来了,急得不行,“二位殿下,陛下龙体欠安,需要静养休息,还请不要在这里吵闹。”
“废物!”北辰晏一把推开他,再次下令,“来人,把他给本宫丢出去,不要影响到父皇休息了。”
禁卫军统领已经带着两个禁卫军进来,听到他的话立即上前。
“景王殿下,请吧!”
陛下龙体抱恙,现在太子监国,如今的南启国太子说了算。
“滚!”景王被激怒了,对禁卫军大吼,“你们算是什么东西,敢对本王动手,小心你们的脑袋。”
这几年北辰晏不在玉龙城,他在所有皇子中最大,谁也不敢惹他,如今被北辰晏掣肘,心中十分恼怒。
统领见他喊这么大声,不由分说上前就拿人,“景王殿下,得罪了!”
景王不甘被北辰晏压一头,居然跟几个禁卫军打起来,“北辰晏,别以为你是太子,就可以压本王一头……”
“咳咳……”龙床上的南启帝忽然咳嗽了两声。
景王听到声音,吓得不敢动了,由着禁卫军把他架出去,殿门重新关上。
北辰晏见南启帝醒了,快步走到龙床前,“父皇,您醒了,感觉怎么样?”
南启帝因为沉睡,又被吵醒脑子有点晕乎乎的,但看到是北辰晏,就要坐起来。
“太子……”
北辰晏搀扶着他坐起来,拿过一个枕头垫在他后背,“父皇,您感觉怎么样了?”
南启帝拉着他的手,“太子,你回来了,孩子们呢……”
“孩子们来了,等会就让您看看。”北辰晏说着拉过来南宫妩,给药王介绍道:
“药王先生,这一位是本宫找来的神医,对毒物颇有研究,想让她给父皇解毒!”
“哦?”药王看向南宫妩,见她不过二十出头,眼中闪过诧异。
“这位小友,你莫非有什么解毒奇药不成?”
“没有,但我的治疗方法有些特殊。”南宫妩淡淡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