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官,你判了那么多的冤案,就等着那些冤鬼来索命吧!”徐清和看着县太爷,眼神中透着浓烈的仇恨。
正在这时,一个县丞匆匆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些卷宗,站到县令旁边。
“来人,徐清和杀人潜逃,后又落草为寇,是一个十恶不赦之徒,快快把他们全都拿下。”县令下令。
站在旁边的县丞感觉到了不对劲,开口道:“大人,既然他们说有冤情,不如让他们先说一下,或许是另有隐情。
倘若他们真的是山匪,再让人拿下他们也不迟。”
“大胆,史维你不过一个县丞,居然敢质疑本官判的案?”县令手指县丞呵斥。
县丞被他骂得低下了头,但还是据理力争,“大人,下官认为,既然有人击鼓喊冤,那就要秉公查案,把事情查清楚……”
听,北辰晏、南宫妩和祁子阳都诧异地看向那个县丞。
县丞只是二把手,一切都得听县令的,本以为也会看县令眼色行事、同流合污。
衙役都听县令的,立即上前就要拿下北辰晏他们几个。
“看谁敢动手!”一声冷喝从大堂外传进来。
曹立带着几个人走进来,他们身上都穿着独属于东宫侍卫的服饰。
县令看到他们身上穿的衣服,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跑出来。
东宫的侍卫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太子微服私访到这里来了?
如果真是太子来了,那他就全完了。
“狗官。”卫扬过去抬脚就踹了那县令一脚。
“嗷!”县令嗷叫一声,整个人翻倒在地上,爬了好一会才爬起来。
“你们到底是谁?居然敢殴打本官?本官可是朝廷命官!”
北辰晏看都没看他,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把人带上来!”
“是。”
侍卫们把几个人押上来。
徐清和一看,见被押上来的人,正是那财主的一家子人。
老财主和他的正妻,还有三个儿子,全部按到地上。
“跪下!”
县令整个人瘫软,面如死灰。
什么都完了!
他现在好后悔,没有当时要了徐清和的命,给自己留了后患。
“你叫史维?”北辰晏问那个县丞。
“下官正是史维。”县丞上前拱了一下手,“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这是太子殿下!尔等还不跪下?”卫扬上前,拿出一块令牌举到史维面前。
“太子殿下!”史维看到是东宫的令牌一惊,连忙对着北辰晏跪下,“下官叩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衙役吓懵了,纷纷丢下手里的棒子跪倒下来,“拜见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县令爬过来,跪到北辰晏脚边,全身肥肉都在颤抖,说话都结巴了,“下…官叩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邓嵩,你该当何罪?”祁子阳喝道。
“下官…下官……”县令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身下流出黄色的液体,散发着尿骚味。
北辰晏蹙眉,把南宫妩拉到一边,对史维道:“徐清和的案子由你来重新审。”
史维一愣,随即领命,“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