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霜拔剑,挡在南宫妩前面,喝道:“我看谁敢动手?”
南宫妩让万姝画磕了二十多个响头,额头磕出一个血洞才停下,把人又拎起来,“看谁敢动手?不然就弄死她。”
众人看到满脸是血的万姝画,都吓一大跳。
“贱人,快放开我!不然的话,本夫人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万姝画叫骂:“范无忧,我姐姐是当今皇后,不管你是谁都死定了……”
“啪啪……”南宫妩狠扇了万姝画两个巴掌,一边打一边骂:“爬男人床珠胎暗结的贱货,让你犯贱!”
这个女人嚣张跋扈惯了,以为所有人都怕她,今日就打到她嚣张不起来为止。
果然人不打就不老实,万姝画被打得满脸是血,肿得跟猪头一样,骂人的话才变成了求救声。
“老爷快救我…去叫爹爹!进宫去找皇后娘娘……”
“孽女,你到底要做什么?”史生庆真怕她把万姝画给杀了。
“做什么?”南宫妩冷笑,终于说到正事上了。
“史生庆,把范家的所有财产还给我,否则!我拉你们全家为祖父和母亲下去陪葬。”
“绝无可能!”史生庆断然拒绝,“我是一家之主,这家的事情我说了算!孽女,再不放开你母亲,连我都保不了你!”
他现在只希望她放过万姝画,再安抚她,不要把事情闹到万家和宫里的那一位那里。
这时,南宫妩手里的万姝画软软倒下去,已然昏死过去。
但南宫妩不会放过她,脚踩在她胸口上,“史生庆,把我范家的产业还给我,不然我要这个女人死。”
史生庆的脸阴沉沉的,心里想着应对之策。
这件事情绝对不能闹到外面去,不然事情闹大了,他也不得好,但也得把范无忧除掉了,才能平息万姝画的怒火。
史生庆在心里一阵权衡利弊后,才开口:“产业庞大,就算现在拿出来给你,你也带不走。
为父让人给你安排一个院子,先住下来,产业的事情慢慢给你算。”
南宫妩知道他在心里打什么主意,但她们来就是为了银子,得住下来才能把财宝带走。
她故作思考了一下,点头同意,“那就记住你现在说的话,不许动什么歪心思。”
“怎么会?你也是为父的女儿,既然回来了,为父也是要为你准备一份嫁妆的。”史生庆一边说一边走近她,想要把万姝画要过去。
“你说的话我一点都不信。”南宫妩拿出一颗药丸,放到万姝画嘴里。
史生庆面色一变,“孽女,你又在做什么?”
“毒药。”南宫妩勾唇冷笑,“七日毒发一次,如果没有解药,最多三个月必死无疑。”
这是她新研制的毒药,最多两个月,这个女人就会烂肠而亡。
“你…你这个孽女,我已经答应了你的要求,你为何还要下毒,那也是你的母亲?”史生庆真要气死了,好后悔那个时候念着那一点血脉,没有当时掐死她。
“我母亲?就凭她一个贱货也配?”南宫妩满意讥讽,“史生庆,在八年前,这个女人以五百银子把我卖给青楼,好在我半路上逃脱了,不然的话,我早就死在那个青楼里。”
史生庆脸色微变,他并不知道这些事情,但心里没有一点愧疚,反而暗怪万姝画做事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