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晏又一愣,“父皇,不用敲丧钟吧!”
“你不是想要朕假死的吗?”南启帝看了他一眼,“只有朕‘驾崩’了,景王才现身的吗?”
“敲丧钟多不好,只要儿臣散播出去消息,说您已经殡天,让礼部准备好儿臣登基的事情就可以。”北辰晏见他同意假死就站起来。
“您安心养身子,等会儿臣带三个孩子来陪您用午膳。”
“去吧去吧!”南启帝对他摆了摆手。
“是,儿臣告退。”北辰晏拱手告退。
半天后,皇帝已经驾崩的小道消息,传遍整个京都。
礼部收到太子的密令,准备明日新帝登基仪式。
一时间,京都中百姓都不敢大声说笑,只等着丧钟敲响,满城挂灵幡了。
然而,从中午到晚上,再到次日凌晨,丧钟就是迟迟没有敲响。
但大臣们都收到消息,明日太子要登基为帝,要文武百官都做好准备。
寅时刚到,文武百官都换上崭新的官袍,早早地等在宫门口。
忽然,一阵急促“笃笃笃!”的马蹄踏地的声音远远传来,在这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清晰。
“是何人如此大胆,大清早就打马纵街?”有一个御史官很是不满。
那匹马很快跑近,有大臣认出了那马背上之人。
“那不是皇城司章青章大人吗?”
“跑得这么急,不会是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大臣们议论起来。
都知道章青是太子的心腹,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急报!有叛军围城,快开宫门!”章青一边打马一边大喊。
“什么?有叛军围城?”文武百官顿时大惊。
习丞相和祁子阳一脸着急,连忙迎上章青。
“章青大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章青翻身下马,对他们道:“是景王,带三十万大军包围了四大城门,说是太子殿下害死了陛下……”
“什么?三十万大军?景王哪里来的三十万大军?”
百官惊慌失色。
“景王不是已经就藩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京都?”
“景王爷离开的时候,陛下正病重,怕是担心陛下,才没有走远,如今得到了不好的消息,才赶回来的吧!”有官员替景王说话。
他的话立即引来其他官员的不满。
祁子阳冷笑,“明远侯,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担心陛下?什么是不好的消息?
陛下下了旨意,景王就藩无诏不得返京,今日是太子登基之日,景王就忽然冒出来了,还带着三十万大军包围京都,你说他想要做什么?”
明远侯没想到祁子阳会把矛头对着他,脸色一白,“本侯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随口说说而已?”祁子阳步步逼近他,“以本官看,你是居心叵测!”
明远侯见他咄咄逼人,顿时恼羞成怒,“祁子阳!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来人!”祁子阳忽然猛喝道:“把明远侯拿下!让他好好解释一下,什么叫做不好的消息?”
这个明远侯是景王的一个表亲,太子早就想除去他了,如今刚好撞到他的枪口上,不拿你拿谁?
“是!”立即有两个禁卫军跑上前,把明远侯拿下。
“祁子阳,本侯是二等侯爵,你凭什么抓本侯?”明远侯拼命挣扎,气得脸红脖子粗,“本侯要见太子殿下!”
众大臣见祁子阳是动真格的,不敢再说话。
正在这时,皇宫的宫门被打开,余公公走出来喊道:“陛下口谕,所有人立即都去乙和殿商议叛军围城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