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你小子想吃外草了不是。”高福贵笑着回了他一句。
唉,你听说没有,那边高速公路边上有个试一试饭店,有好多妹子,才五十块。”
高福贵看着走出门的同事,嘱咐道“你小子可小心点,现在啥病都有。”
值班同事笑说“哎,我可没有那胆量,我走了啊。”
看着值班员走远了,高福贵回头刚想进屋,突然看见远处有一个姑娘站在铁道边,穿着白色的衣裳,在黑夜里,怪吓人的。
高福贵摇摇头,刚走回屋,远处传来火车准备通过的鸣叫声,他不由回头向车站方向看去。远处,一列火车正在开过来。那白衣女子也正向铁道中间慢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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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福贵急了,忙喊“哎,站住,火车过来了!”
那女子更快地向车道中心走去。
高福贵急忙冲过去,伸手拉着那白衣女子,把她从车道上拉了回来。
两人刚上站台,火车呼啸而过。
高福贵紧紧抱着那个女子,看着呼啸而过的火车,倒抽一口气。在车站道口的探照灯影下,他看到这女子的面孔美丽而清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突然,眼泪从她的眼眶里大滴大滴地流了下来。
火车终于过去了。
高福贵松开手,生气地说“你这是干什么?不想活了是不是?”
白衣女子用冷冷的语调说“还能活下去吗?”
“胡说,有啥活不下去的?”
白衣女子应道“活不下去了。”高福贵一愣,回头说“闺女,天无绝人之路,有啥事想不开呀?有什么事情想不开的话,你就睡一觉,一觉醒来也就想开了。你这么年轻,可千万不能走绝路呀!”
“已经想绝了。”她依然冷冰冰地说。
“胡说。闺女,可不能乱想。你叫啥,住在哪里?要不我送你回家。”高福贵很热情地说。
白衣女子回头看了他一眼,摇摇头。眼里流露着绝望。
高福贵耐心地问她“闺女,要不,你到屋里去坐坐,有啥事儿,给我说说?”
白衣女子回过头,感激地说“谢谢你,大伯,我要走了。”说完便向前走了。
高福贵一把拉住她,不放心地说“闺女,你可不能再走绝路呀!”
“我……我不想死了……我真的想活……活着比死好!”她嘴角露出一丝苍凉,用低沉的语气答道。
高福贵放心地笑了,他热心地说“好闺女,我送你回家吧。”
“不!谢谢你,好人!”女人转身走了。
高福贵朝着远去的女子的身影,挥着手大声喊“闺女,保重啊!”
回到公安局,向南他们向局长汇报了今天早晨发生的这起女尸命案的情况。
向南对局长说“从高福贵反映的情况来看,这女子是自杀的可能性比较大。”
局长问道“现场勘查情况如何?”
一勘查警员拿出一堆资料向局长以及同事讲述“从现场来看,死者年龄在二十五至三十岁左右,属北方人,身高一米六二。火车拦腰轧断,内脏各部均已受损。胃部解剖显示,死者大概死于今天早上5点45分左右。在死者的内发现有两个人的****残余,也就是说死者在死之前二十四小时内与两个男人发生过性关系。”
在死亡之前与两个男人发生性关系,这并非是一个普通的自杀案件。
局长陷入了沉思。
众人也都陷入沉思。
过了一会儿,局长开口道“看起来这件看似自杀的案件背后有什么隐情,死者的身份呢?”
向南回答道“没有。我们对照了那区的户口,没有死者的影子,也没有人认识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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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刑警附和道“现场没有找到任何能证明死者身份的资料。”
局长摇摇头“我们不能把这件案子当成简单的自杀案。我决定成立专案组,我任组长。向南,把你从派出所抽出来参加专案组。陈家海,你和向南现在就投入工作。我的意思是一方面在电台、报纸以及向各派出所散发照片,尽快查清死者身份;另一方面,向南,你们再次到现场附近调查一下,争取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向南应答“是!”
这件看似自杀的案件难道真的如局长所说,它的背后还有隐情吗?对于警察来说,他们的天职便是揭开所有的不解,让一切欲盖弥彰的现象在法律面前无处藏身。
傍晚时分,向南、陈家海向铁路边的值班室走去。按照早上高福贵的讲述,他是昨天晚上在这里认识了女死者。向南、陈家海走到值班室门口,遇见了昨天晚上下班的那个值班员。那个值班员一见他们就说“你们是公安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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