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智深偷偷松了一口气,但还有些不相信:“哦,是吗?”
钮星星急于刺探他的情况:“我看得出,你也是科班出身,是本科,还是研究生?”
陈智深有些骄傲地说:“研究生,金融专业,你呢?”
“我不如你,本科。”钮星星说,“你是做什么的?”
陈智深说:“我下海了,办了一个建筑公司,刚刚搞。”
“哦,其实,你跟牛小蒙还是蛮般配的。”钮星星由衷地说,“真的,无论是从学历,年龄,还是长相,职业,都比较合适。”
陈智深也坦诚地说:“但在经济实力上,我还不如她,所以,她对我一直若即若离,既有好感,又不肯让我真正靠近。现在,不知为什么,又突然关机,躲掉了。”
钮星星心里暗自高兴:这个人真的就是我和小妮要找的那个男人,他的这种学历,这种情况,完全可以把他争取过来,为我们所用。
时机已经成熟,于是,他转入正题说:“其实,牛小蒙不是在躲你,而是躲那个新来的董事长。他叫严旭升,是不是?”
“是姓严,但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我在工地上见到他一次,后来牛小蒙突然关机,我联系不上她,来这里找过她几次。有人告诉我,他是新来的董事长,姓严。尽管我们后来为没有照过面,但我敢肯定,就是这个人。”陈智深盯着钮星得说,“你知道他的情况?”
钮星星知道不说实话不行了,就说:“他是以前牛小蒙的上司,兴隆集团的总裁,兼苏南房产公司董事长。后来,他调到政府机关工作。来这里之前,他是市发改委主任。”
“是吗?那他为什么到这里来啊?”陈智深越发感兴趣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难道是个贪官?”
“你猜对了。”钮星星压低声,有些神秘地说,“他就是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才突然辞职,躲到这里来的。这个公司,是他在位子上的时候,利用职权,损公肥私搞起来的。那么,我们完全可以猜测,牛小蒙与他是一种什么关系,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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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智深对眼前这个帅男刮目相看起来:“你是?”
钮星星凭感觉判断,陈智深也是一个有正义感的人,再加上他与牛小蒙的感情因素,与严旭升是情敌关系,所以把实情告诉他,应该不会有问题。
于是,他大胆地说:“我叫钮星星,也是苏北b市的一名政府官员,具体地说,是一个局长。我就是为寻找严旭升而来的。他的经济问题很严重,但我们还没有掌握确切的证据。所以想找牛小蒙了解一些情况。可牛小蒙的手机关了,怎么打也打不通,所以今天特意过来看看。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你。我想,这是我们的一种缘分。真的,也许我们可以合作起来,做点事情。”
“你这么年轻,就做了局长?”陈智深不认识似地重新打量起他来,“是什么局的局长?”
“现在是教育局,不过,可能要调走。”钮星星边想边说,“陈智深,我想,你如果真爱牛小蒙的话,应该去帮助她。”
“帮助她?”陈智深不解地盯着钮星星,“怎么帮助她?要是能帮她,我会不惜代价地去帮她。”
钮星星喝了一口茶说:“她被严旭升利用,也可以说是被严旭升拉下了水。在经济上,甚至在感情上,都被严旭升控制住了。如果这样走下去,她会越陷越深,越来越危险。所以,我们要迅速找到她,然后想办法让她幡然醒悟,主动检举严旭升,将功赎罪。这样,她就可以免于刑事处分。”
“可我现在也找不到她啊。”陈智深有些着急紧张起来,“就是找到了,她也不一定能听我们的话。”
钮星星懂得谈话的技巧:“所以,我们要从另一个角度做工作。你想想,如果把分子严旭升挖出来,她不就解放了吗?既在经济上独立,又在感情上自由,你们就可以真正恋爱了。否则,你就是真的找到她,又怎么能发展感情呢?”
陈智深的脸上渐渐露出了对钮星星的敬重之色:“那怎么才能搞倒严旭升呢?”
钮星星说:“严旭升既是贪官,也是你的情敌,所以,你如果能打进蒙丽公司,搞到严重旭升的犯罪证据,譬如,他用集体的钱,办私人的事,把原来苏南房产公司的地块便宜转让给蒙丽公司,等等。那么,检察机关就可以对他采取行动了。”
“打进蒙丽公司?”陈智深来劲了,“可他认识我啊,很可能也对我有所怀疑,怀疑我与牛小蒙有关系。”
“哦?这样的话,就不太方便了。”钮星星沉吟着说,“不过,也不一定。你可以以找牛小蒙为名去蒙丽公司,碰到严旭升,你就说你没有工作,想请牛总帮忙安排一下。说不定,他会同意呢。一是牛小蒙现在不在总部,他不怕你们有什么发展。二是他想把你控制在他的手里,然后打压你。这种人的征服欲,往往是很强的,想法也是很怪的,你不妨去试一试。要是成功,那么,你既可以追到牛小蒙,又可以为国家做一件有意义的事。呃,陈智深,我相信你也是有正义感的,对现象也是深恶痛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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