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梗了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险些卡在喉咙噎死。
车开到唐拉酒店新址后,我被这边空前盛况震惊住,我所见到的奢华场景不计其数,跟随陈靖深和闵宝涞身边,许多晚宴都是座上宾,然而这样庞大高调的实在不多见,门口庆祝开业的道贺花篮便足够几百只,全都是商业界仕途界赫赫有名的人物敬上,豪车停泊成了长河,保镖人山人海,现场维持治安的持枪武警出动不下几十名。
庞赞将车停在正中后,推门下去对门口查看邀请函的签到男士礼仪说,“巨文集团祝总到。”
那名礼仪听到后,立刻放下手中工作,朝旁边候着的门童说了句什么,那名门童立刻转身跑进宾馆大门内,而礼仪则往这边走来两步,对车后厢坐着的祝臣舟鞠躬致意,跟随我们同来的部下将车门打开,护在祝臣舟额头上方迎他下车,我没有立刻下去,而是坐在原位看向车外。
酒店内很快在一群保镖簇拥下走出来一名白色西装的男子,和祝臣舟年纪相仿,身材瘦高麦色皮肤,眉眼尤为俊秀,风度翩翩。
他看到祝臣舟立刻爽朗笑着从台阶上走下来,站在他面前说,“祝总莅临,蓬荜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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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侧围堵的记者纷纷抓拍他们握手瞬间,祝臣舟微笑说,“唐老先生盛名,我作为晚辈当然不能不给予这份颜面。”
他说着话上下打量男人一番,“如果我没有记错,我上一次见到二公子还是去港城出差,我们一起打高尔夫,几年不见,成熟儒雅许多。”
原来是唐雎。
我微微低下头将就自己的视线能够非常清楚看外面情景,他们两个人又寒暄几句,唐雎忽然往车内看了一眼,我立刻有些慌乱坐直身体,他笑着说,“邀请函回信上祝总标注要携带女眷出席,怎么不请她下车。”
祝臣舟回头朝庞赞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将车门打开,祝臣舟说,“夫人面薄。”
唐雎听后笑得格外愉悦,“原来是祝夫人,报纸上见过,不过港城新闻极少关注内地人士,所以我也记不太清楚。”
祝臣舟说没关系,今天见见就记清了。
他朝我伸出手,我盯着黄昏霞光笼罩中,他宽大掌心纵横交错的纹路,忽然有一种恍若隔世之感,兜兜转转一路走来,最终我还是没有逃过祝臣舟。
我所有的尊严和仇恨,所有的愧怍与抗拒,都在现实和这颗心面前缴械投降。
似水流年里最冷最暖都不过人情,最善最恶都不过人心。
冥冥之中天注定,真的是宿命。
我将手搭在祝臣舟掌心,他手指微微蜷缩包裹住我,将我从车内带出,所有记者都在这一刻爆发哗然,唐雎在看清楚我的脸后,同样闪过一丝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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