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老板，什么事？我这边忙着布防，没空喝茶。”

戴春风赔着笑，把礼物放在桌上。“孙师长，不是喝茶，是请您帮忙。大队长有令，请您派兵协助抓捕。”

孙师长一听“大队长”三个字，脸色缓和了一些。他拿起桌上的名单，翻了翻，眉头皱起来。“五百多人？连带人员至少上千。戴老板，你确定要抓这么多人？”

“确定。”戴春风的语气很坚定。“其中有些人，有自己的护卫。都是损害党国利益的人。光靠我手下那点人，不够。得请孙师长帮忙。”

孙师长想了想，把手往桌上一拍。“行。我配合你封城。城门关了，路口设卡，谁来都不好使。我也给你派一个旅，供你差遣，你那边安排动手，我这边封路。跑不了。”

“多谢孙师长！”戴春风抱拳。

抓捕行动定在夜里。孙师长派了一个旅，把南京城内外的主要路口全封了。城门关了，城门洞站着兵，拿着枪，对进出的人严加盘查。路口的哨兵加了一倍，岗哨之间还加了流动哨。老百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人以为要打仗，有人以为城里有兵变。街上的人少了不少，都躲在家里不敢出来。

特务处的人加上88师一个旅分成几十个小组，每组十六七个个人，配了名单和照片。半夜十二点，准时动手。抓人的地点遍布全城，机关大院，小巷民宅，酒店饭馆，还有藏在教堂里的。戴春风在指挥中心坐镇，电话一个接一个，电报一张接一张。

“第一组，抓到了。目标在家睡觉，被窝还是热的。”“第二组，抓到了。目标正在打麻将，连麻将桌一起端了。”“第三组，目标跑了？怎么跑的？追！封了城他跑不远！”“第四组，抓到了，目标藏在地窖里，被狗发现的。”“第五组，抓到了……”

抓人一直抓到天亮。五百多个目标，抓了四百九十多个。跑了十几个，但城封了，料他们也跑不出去。戴春风的脸色不太好，跑了十几个，说明情报有漏洞，说明他手下的人有疏漏。但大队长那边要交差，他只能先汇报抓了多少。

孙师长的兵配合得很好。路口设卡，盘查过往行人。有几个人跑到城门口，被拦下了，对不上证件，直接扣了。有一个日本间谍化妆成老太婆，头上裹着布巾，手里挎着篮子，想混出城。哨兵觉得不对劲，叫住了，掀开布巾一看，下巴上有胡子碴子。拿下。

到第二天傍晚，跑了的那十几个也抓回来了。有的是在火车站被拦下的，有的是在码头被堵住的，有的是躲在朋友家里被举报的。五百多人，一个没跑。

戴春风拿到最终的抓捕数字，长长地呼了口气。他亲自去看了关押的地方，几个临时监狱，人满为患。有的蹲着，有的站着，有的靠着墙，有的躺在地上。他站在门口，看着那些人，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他转过身，走了。该向大队长汇报了。挨骂去吧，大队长骂的越凶，我越安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