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啊,幽月的惯用伎俩。”
“那你知不知道这世上还有第二人会有血滴子吗?”
“我师父,阎罗刹。”
“什么?你师父阎罗刹?他还在世吗?”
“这个我并不知,因为他老人家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自从出师后我便再也没见过他。”
“敢问令师到底是何许人?”
“我师父阎罗刹宙湖中并没有人知晓他老人家,他的‘血魂术’可以轻松毁掉整个宙湖。”
“什么?这宙湖之中竟然还有这等人存在,什么叫‘血魂术’?”
“‘血魂术’就是幽月的血滴子与我的魂灵法结合不仅可以驱使死人的驱壳,还可以驱使死人的灵魂,血魂术可以完完全全控制整个人的驱壳和灵魂。”
“多么可怕的血魂术。如果血魂术被歹毒之人利用,那这宙湖将生灵涂炭。”
“是啊,师父却从未想过控制整个宙湖,他传授幽月血滴子之术,传授我魂灵之法,幽月为邪,我为正,我们永远也不可能合二为一。”
“原来是这样。敢问令师日后还有没有再收徒弟?”
“这个我也不知。”
“文墨,这阎罗刹隐藏如此之深,恐怕非等闲之辈。”潇潇在一旁小心地听着文墨与鬼算子的对话,心下里猜测不已。
文墨见潇潇如此说,便起身与鬼算子道谢道别。
二人从终南山返回了战城,文墨一直心事重重,潇潇也是反复琢磨着鬼算子的话,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文墨,你说,这个鬼算子说的是不是真的?”
“难说,但目前来说,还是比较可信的。”
“那,这个阎罗刹就太可怕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隐隐约约感觉到阎罗刹才是想一统宙湖的最大魔头。”
“虽然我也有这种感觉,可是,他没道理啊,既然他有血魂术,统一宙湖是多么容易的事,何必这么大费周折呢?”
“是啊,这也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想不通就别想了,文墨,我奉劝你一句,不要知道的太多,会害了你。”文墨正思考着倒是谁,转身一看,原来是坠云。
“坠云兄,何出此?”
“没什么,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我怕你落到我这样的下场。”
“坠云兄似乎话里有话,不妨直说。”
“没没没,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坠云,那个讨厌的女人呢?”潇潇见他们二人说话开始有些尴尬,赶紧转移话题。
“你说尘儿啊?”
“是啊,除了她还有谁。”
“她跟冰儿在一起呢。”
“那你怎么过来了?你不陪陪她们吗?”
“她们女孩子家家的,不方便,我便自己出来散散心了。”
“哦。”
“坠云兄,不知我可否向你打听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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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别说我不知道,我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的。”
“额
。。。。。。是吗?我。。。。。。想问你,你还记不记得浮生?”文墨本来想问坠云阎罗刹的事,既然坠云刻意不愿透露,必然有他的苦衷和想法,文墨便只好转移话题。
“浮生弟弟?他在哪?”
“这你就要问尘儿了。”
“尘儿?怎么。。。。。。?他们两个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