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王妃长大,王妃敢叫她如此做,心中定是有了成算的,他们只需照做就是。
陈三羊:……
他摸摸鼻子,竟被一个嬷嬷小看了。
他们如此胆大,真的好吗?
很快,宫正司的人来了,将他们围住。
此时,天已大亮。
兰贵妃勉强平复下翻涌的气血,“拿下他们。”
宫正司的人刚要动,一个小太监跑进来了。
“不好了娘娘,殿下出事了!”
兰贵妃刚平复下去的气血一下子又翻涌起来,竟是眼前一黑,差点倒下去。
“出什么事了!”她扶住醉心吼了一句。
那小太监趴在地上哭起来。
“宪部员外郎田思齐伙同情妇诬陷韩青牛强迫良家被下狱,宪部郎中方s说田思齐是殿下的人,是殿下指使的。”
兰贵妃一瞬头疼欲裂,厉声道:“这件事情怎么会扯到晏礼身上!”
她谋划的时候分明很完美!
“是你们!”兰贵妃捂着头,突然看向不慌不乱的曹嬷嬷等人。
“这样莫须有的罪名皇上不会信的。”
很快,兰贵妃又冷静下来,事情都是她指使的,她儿没有插手,查不到嘉王头上的。
“后来永宁伯又告殿下纵亲杀人,收受安乐侯府贿赂,帮着放印子钱,兼之逼死良家,皇上大怒,将田思齐下了诏狱,方s停职审查,殿下府中禁足,案子交由三司处置……”
兰贵妃听得眼前一黑又一黑,只觉喉咙口一阵腥甜,却叫她硬生生咽下去了。
她死死掐着醉心的手,撑着一口气问道:“永宁伯又是怎么回事?”
小太监哆嗦着抬头望了她一眼,道:“昨晚,昨晚……安乐侯三子兰贵在万芳阁与永宁伯六子常斌争花魁失手把常斌打死了。”
兰贵妃眼前一黑,径直晕了过去。
坤仪宫乱作一团。
此时,曹嬷嬷方才掸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幽幽地瞥了瞠目结舌的陈三羊一眼,一句话没说,高抬着头,领着人走了。
而此时的前朝。
众臣脸色不一退去,嘉王铁青着脸进了后宫,谢晏承则是和王奔等人一道出宫。
王奔等人一直憋到周遭看不见大臣了才哈哈大笑起来。
“痛快,老子竟还能见到那帮拿笔杆子的一副憋屈脸!”
“你们看到嘉王的脸色了吗?都青成那样了……”
“这回嘉王肯定要完蛋了,王妃真是料事如神,本事是这个。”其中一个将领比起了大拇指。
闻,气氛一瞬怪异起来,尤以吴良为首,脸上尽是尴尬。
昨晚,他们还在质疑王妃呢……
现下想起来,真是该打。
前头走着的谢晏承听到这些闹哄哄的声音,皱眉回头,目光冷冷地扫过他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