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怕有隔阂。
她还以为……
自嘲一笑,苏绮玉很快恢复正常,伸手抱住谢晏承的腰身,“妾身与殿下,不会有隔阂的。”
扑面的馨香袭来,叫谢晏承一僵,随即再也压不住嘴角,抱住苏绮玉。
她竟那么喜欢。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此时的宋烟陵,却气得摔了屋里能摔的东西。
“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她指着屋里一个瑟瑟发抖的小丫头尖声质问。
“殿,殿下把新入府的朱侧妃安排在了离嘉禧居最近的嘉衡院,现下,现下殿下已经去了朱侧妃那里……”
去那里干什么不而喻。
宋烟陵不可置信,嘉王曾和她说过,此生唯爱她,哪怕将来不得已有了别的女人,他也不会碰一下的。
可现在呢!
“负心汉!”宋烟陵扑到床上大哭。
怪不得白日里吵架他都没来哄她,原来是变心了。
宋烟陵心中一片寒凉,若是失了嘉王的心,她之前所做的一切不是都没有意义了吗?
“颂贤,去拿笔墨来。”半晌,她吩咐自己的丫鬟。
她不信嘉王这么快就变心了,很有可能只是在和她赌气,就像之前求娶苏绮玉一样。
她要留下书信,要离开京城,要让嘉王尝尝没有她的滋味,那样,嘉王肯定会回心转意,说不定还会更爱她。
宋烟陵离府的消息很快传到嘉衡院里,谢晏礼一听便着急了,起身便要去追,走到半路,却顿住了脚步。
这次又不是他的错,他凭什么去把人哄回来。
见状,本来以为谢晏礼会离自己而去的朱妙宜一阵欣喜,连忙上前拉住谢晏礼的胳膊,道:“殿下,恕妾身多嘴,这宋侧妃也太不把殿下的脸面放在眼里了,一次离府是美谈,二次离府,别人只怕会说是殿下管不住后院,成日里叫一个后宅女子摆弄。”
“不许说烟儿的不是!”谢晏礼一脸阴沉看向朱妙宜,却坐了回来,显然是不打算走了。
朱妙宜被吓得不轻,连忙闭上了嘴,心底却恨上了宋烟陵,看来这个女子在嘉王的心里很有份量。
母亲说过,像这样得主君心的女人,斗不过便拉拢,若是斗得过,就得一击必杀,让她永无翻身之日,否则会一直威胁到自己。
如今宋烟陵离府,倒是个好机会,她可以让母亲给她的人动手。
于是,她扫了一眼屋里一个不起眼的嬷嬷,那嬷嬷接收到她的眼神,悄声退下。
看着阴沉着脸没有洗漱歇息意思的谢晏礼,朱妙宜眼珠一转,走到谢晏礼身边,蹲下轻声道:“不若殿下先去把宋姐姐找回来吧,想必宋姐姐也是一时气急,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啊。”
“她能有什么事!”谢晏礼气得一拍桌子,一抬眼,一张明艳的脸落入眼眸。
这让他莫名想到了苏绮玉。
那也是个桀骜不驯的女人,还总触他的霉头。
可眼前这张,是柔顺的,看起来很是柔弱可欺。
谢晏礼眼眸一眯,忽然将朱妙宜拽起,随即将人打横抱起,直接进了内室。
他只是想气烟儿而已,明日他定要将自己怎么宠爱朱氏的消息传出去,让烟儿回来跟自己低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