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应该已经把药涂好了吧。”
这句话还没在午后的热风里散尽,主台后方那片被几块高耸黑岩围出的隐蔽区域里,地面已经被一双巨爪踩出了新的裂纹。
渊把姒从脊背上放下来的动作很轻,尾尖托着她的腰腹,一寸一寸地往下送,像在放一颗随时会碎的蛋。
姒的白色小爪子刚碰到地面,还没站稳,一道粗糙的鼻尖就怼上了她的后颈。
热气从渊的鼻腔里喷出来,烫得她后颈那几片嫩鳞齐刷刷地翘起了边缘。
姒的肩膀缩了一下,脖子往前躲了半寸。
“阿渊?”
没人回答。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