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姐姐,一向靠得住。”
这句话的余温还贴在渊的鳞甲上的时候,镜月湖南岸那片芦苇丛已经被撞出了一条歪歪扭扭的通道。
曼的暗红色身影从蕨丛方向冲过来,爪垫踩在湿软的泥地上接连打了两次滑,左前爪撑在一根粗壮的芦苇秆上才没摔进泥里,断裂的芦苇秆砸在水面上,溅起一圈浑浊的泥花。
她的胸腔在剧烈起伏,灰黄色的竖瞳放得极大,里面盛满了惊雷之翼龙才有的那种慌。
芦苇丛最深处,淡绿色的身影背对着来路,前爪搭在膝上,尾巴安安静静地垂在身侧,端庄得像在侧台上接受朝贺的姿态一模一样。
但她选在这里等。
柔的身边蹲着那头窃蛋龙,瘦小的身影贴在一束低矮的芦苇根部,尖长的嘴喙微微张着,黑豆似的小眼睛朝曼冲来的方向看了一眼,又飞快地缩回去。
曼跑到柔面前三步的距离停下来,后肢打着颤,前爪撑在泥地上喘了七八口气才抬起头。
“柔,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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