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的前爪抬起来,搭在柔的肩上,压着她往下沉了半分。
“一个龙扛,扛的是蠢,受的是罚,最多禁足半年,巢穴里蹲着不出门,等风头过了,你还是潭身边那个照顾巢穴的柔。”
林氏的声音在“柔”字上拖了一截,灰黄色的瞳孔里那层精亮收了半分,换成了一种更深更沉的东西。
“但你要是把我扯出来,扯出来了药粉的来路就得往上查,往上查就是我在南境的那几个老朋友,查到那头你知道要翻出多少旧账?”
柔的身体在那句话上僵了一拍,泪糊的瞳孔里翻过一层复杂的光,嘴巴张了又合。
林氏看着她,等了三息。
“母不会让你白扛。”
灰绿色的前爪从柔肩上移到她颈侧,粗糙的老指甲在柔颈鳞缝隙间轻轻刮了一下。
“药粉的事暴了,推下水的事暴了,但这些都是小牌。”
“小牌?”
柔的声音哑着,不敢信。
“差点让渊在大会上当众发情的事,差点毁了白龙清白的事,这是小牌?”
“你看那个白龙伤着了吗?”
林氏的嘴角一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