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从午后主岩台上碾出去的时候带着的那截从她喉底往嘴角送的东西，到夜从三号洞穴口那片藤蔓缝隙间渗进来的时候，还挂在渊琥珀红色的竖瞳里没散。

三号洞穴。

蕨叶垫面上那层从白日里晒出来的干爽被夜里的凉一层一层地吃了，吃到从垫面到洞穴顶部那段距离上的空气里带着一股子从岩壁缝隙间渗下来的水汽味。

渊深灰色的巨躯趴在蕨叶垫面上，呼吸从他巨颅底下送出来的热气一道一道碰在姒白色的耳尖上，碰着的节奏匀了。

睡了。

姒白色的小身子窝在他尾巴兜着的位置里没动，琥珀色的大眼睁着，睁着朝洞穴口那片从藤蔓缝隙间漏进来的月光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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