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他都不知道那小王八蛋在哪儿学的梵文。
而且从来不叫他四哥。
他叫其他哥哥都是老大、老二、老三、老五。
唯独叫他从来都是:老judy!或者bro.
还非得让他叫他什么:dollar!
不然就揍他,他还揍不赢!
这小王八蛋,力气大得死人。
所以他一看到这梵文就来气。
他忍着火气,继续往下看。
好嘛,这狗东西又开始不说人话了。
bro啊!!!
白帽子,弟弟我替你戴了。
你那冬瓜脑袋也戴不明白。
就你那龟怂龟怂的样子,这也怕,那也怕,吃屎你都赶不上热乎的。
建文那小逼崽子都这么搞你了,你咋就不敢干他呢?
你十万边军,都她妈造粪机器啊。
你就是怂!!!
你不干,那就弟弟来干!
真男人!从不玩儿继承制!
谁赢谁皇帝,谁输谁反贼,不懂吗?
你还崇拜李二,你崇拜个鸡二。
就你这怂样,李二高低都得从墓里爬出来,跳起给你俩大逼兜。
朱棣看到这里,脸黑如锅底,牙齿咬得嘎嘎响。
他妈那个巴子,好想揍死那狗东西啊!
“嘎嘎嘎嘎!”朱高炽在一旁都要笑抽了,十三叔从小就喜欢搞他爹心态。
你先干掉建文那小杂种的人,自保。
揍建文的事,不用你管,一个小垃圾。
等老子宰了那小杂种,带上嫂子、还有侄儿们,进京来吃他的丧宴,和弟弟我的登基大宴。
记住,份子钱带足啊,不然弟弟给发配去守水库。
还有,别说弟弟光收钱不摆宴。
这回他妈是大席,我带了十八个大厨。
不带份子钱,你好意思吃吗?
老子准你带兵进京,免得你学老登那疑心病,怀疑弟弟我要搞你。
另外,别说弟弟我不照顾你。
家里面的白帽子弟弟我带了,老子另外给你找了顶白帽子,到时候进京给你细说在哪。
你的铁子:dollar!
朱棣看完,白眼儿都翻上天了。
朱高炽在一旁捂嘴直笑。
只有姚广孝陷入沉思!
朱棣扭头问姚广孝:“和尚!你怎么看?”
后者一番思索,如实回答:“按财王说的办呗,咋滴?您还想去摘桃子啊!”
“这顶白帽子您是戴不上了。”
“除非财王输,咱们还能捡个便宜。”
“但这个概率太小了,财王完全不依赖大明国内后勤。”
“只要财王在战略上不犯蠢,不过度深入,铸好沿岸根基,控好江、海,充分利用舰队实力与后勤补给,再推进。”
“朝廷根本拿他没办法。”
“毕竟朝廷断不了财王的海上补给线。”
“即便王爷您想等两败俱伤,再去摘桃子也不行。”
“财王来个暂避,退回海上。”
“然后控制沿海海域,有的是时间跟咱们耗。”
“他的地缘纵深太广,是咱们根本触碰不到的。”
“您也知道,财王属貔貅的,贪财又记仇。”
“您敢摘桃子,他真敢弄您。”
“别说是您,就财王那性子,先帝活着,他都敢学李二弄先帝。”
“毕竟海洋霸权也在他手中,进可攻退可守。”
“夺不下他的海洋霸权,真没人能奈何了他。”
“倒不如去看看他说的另一顶白帽子。”
“财王舰队巡航广,肯定比咱们清楚外面的世界。”
“您说呢!”姚广孝一眼就看明白了另一顶“白帽子”是啥意思,然后把里面的利害关系一一挑明,劝朱棣最好别跟财王对着干。
摘他桃子。
海洋霸权的威胁无穷大。
你打他,打不着。
他揍你,随时揍!
朱高炽也开始劝说朱棣。
“爹!姚师傅说得没错。”
“您跟十三叔是一母同胞,从小关系就比其他叔叔要好得多。”
“千万不能跟十三叔磕,去摘桃子。”
“十三叔那性子,睚眦必报的。”
“而且,十三叔对咱们也没恶意,连知道他情报的小齐都愿意放回来,辞虽然跳脱,但依旧带着亲近,还准您带兵进京。”
“十三叔没想拿咱家怎么样,倒不如去看看,十三叔具体怎么安排咱们,比咱们瞎想要好。”
听完姚广孝和儿子的分析,朱棣捏着下巴思索,一番权衡利弊后,开口道。
“那行!”
“去瞅瞅老十三怎么安排咱家!”
“老子倒要看看,他给老子准备的白帽子是啥!”
“要是老子不满意,非得揍他骗老子这么久。”
话落,他扭头看向姚广孝,严肃吩咐道:“和尚!”
“既然都这样了,那就不装了。”
“等老十三和建文打起来,干掉建文的人,把军政大权夺回来!”
“反正现在由头也有了,要背黑锅,也是那小王八犊子背!”朱棣立马吩咐。
姚广孝也点点头,他在听到财王说还有一顶白帽子时,蔫巴的心,瞬间就活了过来。
他就像战国时期的纵横家一样,就喜欢当搅屎棍。
只要有屎搅合就行,哪搅不是搅。
朱棣霎时叫来亲信,开始密议。
等待着朱核攻打金陵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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