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立刻行动,快速建起临时防线,严阵以待。
一刻钟不到,远处轰隆隆马蹄声震天,张奔的两千骑兵全速冲来。
而炮兵已经按耐不住激动。
刘星见状,沉声下令:“别慌!沉住气。”
“等他们进到四百步以内,火炮再开火!”
炮兵点点头!
转眼功夫,明军骑兵冲到近前。
张奔一眼看清对面严整的军阵,瞬间脸色煞白。
张奔失声惊呼:“怎么可能?!”
“他们怎么提前知道我们要来突袭?”
副将和一众骑将也全都傻眼,满脸难以置信。
“他们为什么知道我们的想法?”
“一路上也没看到他们的斥候啊?”
就这愣神的几秒,骑兵队伍已经不知不觉闯进火炮射程。
刘星大手一挥:“开炮!”
轰轰轰轰――!!!
十五门《刀乐1393――90毫米轻型陆战炮》同时轰鸣。
砰砰砰砰!!!
轰炸声震得地面都颤。
开花弹砸进骑兵群里炸开。
“啊!!!”
当场炸死炸伤四十多人,一名骑将直接被炸死,大军马匹顿时受惊,明军阵型瞬间大乱。
“该死!该死!”张奔吓得亡魂皆冒,也顾不上琢磨对方怎么提前设防了。
看着对面严谨的军阵,一排排火枪举起,还有那已经开始列阵,蓄势待发的具装重骑,立即嘶吼下令:“战机已失,全军分散撤退!”
“别扎堆!”
“扎堆就是送死!”
“快勒马散开!”
他话刚落,轰轰轰轰――!!!
又是一轮炮击,又造成三十多人伤亡。
骑兵本就军心大乱,又被炮轰,再闻张奔撤军命令,立马勒马转向四散奔逃,根本不敢滞留。
刘星看着溃逃的骑兵,冷笑一声下令:“三百中甲骑出动!”
“配合本部,还有三团、五团火枪骑,追上去清剿!”
“剩下的人收拾阵地,护卫辎重,大部队继续按原路线赶路!”
话音落下,三百长枪游骑策马杀出。
这时三、五团的枪骑也到了,开始近身游杀。
而三百中甲骑尾随后面,截杀掉单的骑兵。
福州军的火枪射程比弓弩远,还全是轻骑游走,他们想冲垮一支骑军,根本追不上,还反倒被另外两支轻骑游杀。
最后只能被撵着跑,军心彻底崩了。
短短三刻钟不到,两千明军骑兵就死伤四百多。
张奔看着围追堵截的福州军,边跑边憋屈到极点:活见鬼了,怎么会这么快?
就一会儿的功夫,周边支援兵马全围过来了?
“快!撤到西北的林子里。”没办法,张奔只能带着残兵钻进山林借地形脱身。
可刚跑到离林子还有两里路,迎面直接撞上三团早就列好的炮阵。
“该死!为什么这里也有叛军?”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要跑哪儿的?”
“他们有天眼吗?”
张奔见前方三团,差点儿气吐血。
一行人急奔之下马匹根本刹不住,一头又撞进火炮射程。
轰轰轰轰――!!
砰砰砰砰――!!
又是一轮火炮齐轰,骑兵乱得彻底没了章法,各自乱窜,再也没人听号令。
“别乱!给本将回来,回来!”
可他的话丝毫没有作用。
“将军,叫不回来了,咱们快撤回常山县城,不能跟他们纠缠了!”
张奔彻底绝望:“对!撤回常山县!”
最后带着仅剩七百多人掉头往东,想退回常山县保命。
结果刚跑没多远,五团又堵在前路等着。
轰轰轰轰――!!
又是一轮炮火覆盖,再丢两百多人马。
连副将钱祖都被炸死了。
“啊!到底怎么回事?”张奔大吼一声,直接一口老血呕出来。
怎么哪儿哪儿都有福州军啊!
他们的支援快得过分了。
这仗打得憋屈至极。
而他的亲卫见他怒急攻心而吐血,瞬间大惊。
连忙带着张奔慌不择路往东南逃窜。
槽!!
刚跑了一段路,正好撞进八团的阵地里,前后堵截、炮火压制、骑兵追杀,彻底没了翻盘余地。
打到最后,缓过来的张奔眼看手下死的死、伤的伤、散的散,心态直接崩了,彻底没了抵抗心思。
“别打了!我投降!我投降!”
他这辈子没打过这么无力的仗。
他的一举一动好像全被福州军知道。
打个鸡毛啊!
而且他很想知道,对面到底是什么战术,所以果断投降。
最后!
带着剩下一百多残兵直接下马投降。
两千精锐骑兵,就这么一通围追堵截、联动绞杀,彻底被朱古莉的北线兵团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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