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皇帝从凡人,包装成“上天之子”。
神话他,减少皇权实施阻碍。
同时也让百姓天然敬畏皇帝,变得温顺。
第三步,罢黜百家、独尊儒术。
不是弘扬文脉,是垄断教育、垄断解释权、垄断读书出路。
天下人只能学改版后的奴化儒学,只能认董仲舒的规矩。
第四步,最阴的一招:把儒学从制衡皇权的利器,改成士族牟利的工具。
以前读书人为天下苍生,
董仲舒改版之后,读书人只服务皇权、只抱团牟利、只维护士绅阶级特权。
他亲手打造出了一套皇权满意、士族得利、百姓买单的完美闭环体系。
皇帝得到了神圣合法性,不用再受原始儒学的制衡。
士族得到了独家仕途、免税特权、社会地位,代代世袭红利。
唯独天下百姓,被锁死在尊卑礼法里,永世被压榨、被洗脑、被规训。
更甚至,最后经过多年演变进化,彻底变成士大夫永恒压制所有权力的工具。
逼得任何帝王都不能轻易动士大夫群体,只能靠制衡,所以导致这群人,可以肆无忌惮的压榨天下。
而最讽刺的是什么?
这套道统,根本不是孔孟道统!
后世千年,文人嘴里吹的万世道统、孔孟真传,从头到尾,都是董仲舒篡改后的奴化教材、敛财工具、阶级围墙!
而更后面的程朱理学,更是加强版。
方孝孺三人脑子轰然炸裂,心底所有坚持瞬间崩塌粉碎。
他们一辈子引经据典、一辈子尊孔复礼、一辈子自诩正统传承,
到头来,他们引以为傲的千年道统,本身就是一次人为篡改、一次刻意的偷梁换柱、一次最大的学术骗局!
既然董仲舒能改第一次道统,
凭什么他朱核不能改第二次?
“哈哈哈!”
“现在懂什么叫枪杆子加笔杆子了吗?”
“老子有枪,笔杆子随便换!”
“当年董仲舒不就是仗着刘彻的强权,才敢篡儒吗?不然儒家凭什么能轻而易举的斗赢百家。”
“你们千年贬低的武力,恰恰是给你们兜底的保障,没有武力,你们就是个寄吧!”
“枪杆子和笔杆子自始自终都是一体的,废物们!”
“何况!”
“老子不过是让儒学回归本真!”
“天下熙熙皆利而来!”
“本真的儒学,既得利益者乃是百姓,百姓获利为何不拥护?”
“他们为何不敢屠杀你们。”
“你们那套学说,明面上巩固皇权,实则利益全都偏向你们,皇帝你们想换就换。”
“既然这样,老子不如把利益和换皇帝的权力交给百姓,至少百姓比你们这群猪狗更懂得知恩图报。”
“你待百姓好,他们真会拿命护你。”
“而你们只会卖主求荣!”
朱核说完,骤然张开双臂,作拥抱状,面带狞笑,昂头挺胸,眼中盛满野心,张狂大喊。
“现在老子财权、军权、海权、舆论权、教育权、叙事权、人事权、司法权、礼制祭祀权、民心,通通在手,历史上哪个皇帝能比得过老子的集权。”
“老家伙活着,在我眼里都不堪一击。”
“你们这帮贱骨头,又凭什么敢跟老子斗!”
而后朱核趁所有人不注意,猛的大步上前。
“啪”的一把扣住方孝孺的脖子,将他提起来悬于空中。
他双眼暴瞪,歪着头,狰狞的看着他,声音冰冷刺骨,逐字逐句重复道:“说啊!贱骨头,你们凭什么敢跟老子张牙舞爪!”
“啊!”话落他力道越来越重,嘎吱响个不停。
方孝孺被掐得整张脸因窒息而憋得胀红,死命的掰着朱核的手,嘴里不断呜咽着,眼里盛满恐惧。
黄子澄等人,见朱核发怒,连连惊恐后退。
方孝孺的脑袋开始昏沉,已然严重缺氧,不断翻白眼儿。
朱核见状,也不准备让他现在死。
心不诛烂,光杀他们还泄不了他的怒火,朱核就是要让他们亲眼目睹,他们那自以为傲的千年底牌,被他一点点撕碎的感觉。
他随手“砰”的一下,给他丢地上,方孝孺从死亡边缘走了一遭,顿时恐惧缠身,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而这时,朱核开口了:“喜子,给他们看看,老子是怎么让百姓屠了山东士族,屠了孔家。”
“让他们清楚,在强权面前,他们到底有多脆弱!”
“是!王爷!”三喜子立马领命,而后叫来锦衣卫,将《碧碧熙》的舆论传单,一一发给他们。
一众文官颤抖着手接过传单,所有人死死盯着纸面,大气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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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氏则看得惊恐不已,全身都在颤抖。
黄子澄、齐泰捏着传单,浑身发软,双眼瞬间失神,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身萦绕着绝望的气息。
而满殿的江南文官个个浑身冰凉,瘫软在地,眼里再没了光亮。
最后方孝孺死死攥紧传单,看得双目猩红,手不断颤抖,忽然猛地气血翻涌。
“噗”的一声!
喷出一口鲜血。
他捂着胸口,凄厉嘶吼:“天道不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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