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大典过后,朱核带领群臣、新儒、藩王,先是去孝陵祭拜一番朱元璋和马皇后,随后回宫。
而百姓们欢呼雀跃,走街串坊,聊着未来,各坊鞭炮齐鸣庆祝着朱核登基。
而秦淮河旁的一座园林内,工人们正在忙碌的搭建着什么,一块大的牌匾立在墙边,上书《刀乐剧院》四个大字,令围观者好奇不已。
奉天殿内,鸦雀无声。
新旧文武、藩王、叶倾城和朱核的子嗣纷纷站立殿中,神色肃穆。
霎时!
一身大红蟒袍,戴三山帽,束鸾带,配牙牌,已官至司礼监掌印太监的三喜子,用他那独特的粗犷嗓子高声唱诺:“陛下驾到!”
下一秒,朱核身着明黄十二章龙袍,带着帝王威势,大步进殿,朝龙椅上走去。
待到椅前,猛地转身,大手一挥,直接大马金刀的坐在龙椅上。
身子微微前倾,左手横放在张开的左腿上,右手轻扶着龙椅右侧,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用霸气的眼神扫视着下方所有人,一股霸道无匹的威压朝群臣席卷而去。
顿时!群臣齐齐下跪,整个大殿山呼海啸般响起敬语:“臣等(臣妾、儿臣),参见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核横在左腿的左手,缓缓一抬,声淡却带着帝王压迫道:“众爱卿免礼,平身!”
“谢陛下!”群臣回敬,齐齐起身站直。
朱核就这么看着那些憋着兴奋的福州嫡系,声音带着轻松,调侃道:“你们这帮王八蛋,挺能憋的啊!”
这话一出,福州系彻底憋不住了,咧着嘴直笑,张傅立马躬身拍马屁:“嘿嘿!咱们这是替陛下高兴嘛!”
“对对对!替陛下高兴!高兴呢!”一众人齐齐应声配合。
“哈哈哈哈!”朱核轻抖的指着他们大笑:“行了,你们这帮狗东西啥心思,朕还不清楚,朕也不绕圈子了。”
朱核正了正神色,先准备为马皇后加谥。
“朕今日登临大位,感念先母孝慈皇后生育抚养,慈恩浩荡,今国运初定,典章当立,首议尊谥。”
而后看向礼部尚书胡进吩咐:“胡爱卿,将拟好的谥号文书,当众诵读。”
一众人听完顿时懵圈:咋给先皇后加谥,先帝呢?
众人迷茫之际,胡进一连尴尬的出列,抬头望向朱核,那表情好似在说:陛下真念。
朱核见他那苦瓜脸,没好气的骂道:“老胡,你干啥,赶紧念我母后的新谥号。”
胡进被逼得没办法,只得展开文书尴尬的念出:“今奉圣谕,恭拟尊谥,昭告朝野。”
“大行先太后,淑慎其身,慈惠端良,辅弼宫闱,德昭内外。”
“谨上尊谥:孝慈昭贞柔明雍肃端惠弘仁坤元圣德高皇后。”
话落,群臣倒吸一口凉气。
我尼玛陛下,你是真孝子啊。
上来直接就加十六个的谥号,你干完了,后面皇帝还咋玩儿。
朱核没在意他们的表情,非常满意他娘的谥号。
他娘谥号就得长。
本来要加到三十个字,但被礼部狠狠阻止了,不能这么玩,您干完了后面皇帝咋干?
所以在他一番逼迫下,加了十六字。
“咋样?咱娘的谥号没问题吧?”
朱核开口问这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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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他们的亲娘。
朱核见两兄弟满意,他也满意,其他人满不满意不重要。
接着转头看向三喜子:“下一个环节!”
这话一出,群臣彻底傻了!
张傅连忙出列躬身:“陛下!先帝的呢?”
话落,群臣、藩王齐刷刷的看向朱核,眼神就是在问他:先帝的呢?
但朱核的话,差点儿让群臣没站稳。
“咱给咱娘加谥,关老头子啥事儿?”
话刚落,一部分人抖着身子憋笑,一部分人翻着白眼儿,还有一部分人黑着脸。
你听听你那是人话吗?
先帝都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
朱核的骚操作连朱棣都看不下去了。
躬身出列劝道:“陛下!您不能这么干。”
“咱娘加得没毛病,但咱爹也要加啊,不然你要被戳脊梁骨的。”
朱核一脸呆愣,脱口而出一句:“还有这规矩?”
“是啊!是啊!陛下,臣知道您敬重先皇后,但先帝您也得顾,这有违礼法。”
“不然天下百姓会说您大不孝的!”连新儒邹衍也劝谏到,接着不少群臣附和,必须给先帝加上。
朱核听完瘪瘪嘴,一脸不高兴,但也知道群臣所有礼,随手一摆:“行吧!给老家伙加俩字儿吧,便宜他了!”
“噗!!”不少群臣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朱棣更无语了:“陛下!”
“咱娘都有十六字,咱爹也必须是十六字!”
“是呀!陛下不能胡搞!”朱踩暗溃鲜绷嘶实刍故钦獗蒲∈焙蚓瓦ザ蘼砘屎笳偌次餮笤旆矗迸邸
没少被娘揍,总想让娘骑他爹头上去。
朱核听完顿时炸毛:“哪儿行,这不是让老家伙骑咱娘头上吗?”
“陛下您别胡闹,这事儿真不能乱来,对您名声极其不好!”薛元锡、刘建等人轮番好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