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核教育完孩子,遣散他们出去玩儿。
叶倾城出去整顿海军,顺道在金陵城长江沿岸的开阔地选址海军基地。
朱核则在后宫陪伴怀孕七个月的薛敏。
晚上,奉天殿外的广场上摆满宴席,众藩王、大臣、福建系豪族、包括金陵城跟朱核熟络的乡亲,坐满数百张桌子。
广场上欢声笑语一片,其中最边角的街坊们,那是又怯懦、又兴奋。
怯懦这满广场的高官、豪族。
兴奋的是,王爷当了皇帝还念叨着他们,让他们这群粗鄙小民参加这样的宴会。
陛下依旧是那个亲民的陛下,就凭这份尊重,这往后他们的日子一定好过。
宴会上,朱核让他们全部放松。
各桌欢声笑语,有吹牛打屁,有商谈发展,有憧憬未来,画面一片和谐。
这期间,金陵城内烟火绽放,绚烂光影铺满夜空,街巷里满是庆祝朱核登基的欢呼与喝彩。
整场宴会持续了两个时辰,直到子时才散场,但夜幕丝毫没有盖住金陵城这份喜悦,不少人睡不着,在家里规划着未来。
次日!
土地改革、税务改革、国税卫、官员福利、双都沿江经济带等一系列改革政,随着圣旨下达,从金陵传开。
随之一起的则是各地锦衣卫的行动,以及周宪、朱古莉整军应对接下来,可能产生的暴乱。
随着时间,各地陆续收到消息后,各阶层反应各不同。
底层百姓欢呼一片,土地今后不准买卖,如遇困难可以找官府办理无息抵押贷款,税也再次降低,同时解除了户籍限制。
各地有了电报的通讯情况下,朱核还放宽了路引制度,应对未来各地发展需要的人口流动。
在惠民政策与快速通讯下,不再担心不轨者聚众闹事。
而商人则是一边担忧,一边欣喜。
担忧是惧怕国税卫,这国税卫比锦衣卫还恐怖,专门盯税,也就是彻底断绝了他们偷税漏税的可能,让不少长期漏税的商贾寝食难安。
但不少正经商人却很开心。
过往他们除了要交税,还必须要各种打点。
现在他们只需要正常纳税,虽然税比以前高了,但总的算下来,还不如以前花费的一半。
若有官员盘剥,私加税收名头。
可向国税卫举报,或者向朝廷商部商业监管司、反贪监等多部门进行举报。
更加欣喜的是,陛下提高了商人地位。
允许商人在不逾越规制下高消费。
房屋装潢、奢侈品等,只要在规矩内,都不再限制,而规矩也放宽了许多。
同时也允许商人、百姓穿丝绸。
毕竟要打开未来工业丝绸的消费市场。
但封建礼制不可一蹴而就。
所以朱核只限制丝绸颜色与纹路。
不能穿官员的限定丝绸款式。
就这些可把不少商人乐坏了,那些合理的限制,他们根本不在意,在古代官本位下,商人本就不会去跟官员比。
他们苦恼的一直是自己家财万贯,却只是衣食无忧,根本无法正当享受金钱带来的快乐,只能把银子堆发霉。
现在好了,没了那些限制,钱总算能花出去。
于是奇特的一幕出现在各地。
豪商如蝗虫一样,开始报复性消费。
见到自己想要的就三个字:买买买!
什么丝绸,高端茶叶,各类名贵珠宝首饰,古董摆件,堆满家里面。
众商人看着这些高端商品,那是乐得合不拢嘴。
在看着自家非常一般的府邸,砰的豪气拍板:“管家,给老爷把这破家拆了,重新建。”
“都给老爷我用上好的木、砖,还有陛下那种新材料叫水泥的,通通用上!”
“家具全给老爷打最好的!”
“别在乎钱,老爷有钱,通通都给咱用最好的!”
各地商人狂撒钱,释放着多年以来的憋屈。
不少商人更是给朱核立了长生牌位,日日供奉,毕竟他们可是压抑了千年啊。
而他们的举动,把高端商品制造商、原料商、建筑材料商等一系列相关产业的商人和基建工人给乐坏了。
各商贾卖断货,订单排得长长的,急得家主到处联系人脉找货源,招人,那是痛苦又兴奋。
后者更是有接不完的工程项目。
开始大肆招募流民,组建工程队。
随之而来的就是各地产业扩产,商队成群流通,大量白银流入社会,税收上涨,官府财政压力减少,不少流民得到安稳,疯狂盘活各地的民生与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