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围着崭新的阁楼,盯着那离谱的剧名,叽叽喳喳议论个不停,满脑子都是懵的。
“霸道王爷爱上不洗澡的寡妇?”
“弄啥呢?这剧名也太怪了!”
“谁起的啊?”
“就是就是!王爷何等尊贵,锦衣玉食,怎么会看上一个不爱干净的寡妇?”
“这玩意儿咋看着这么邪乎呢?”
“难不成这王爷口味独特?”
“专门好这一口?”
男子队伍有人憋着笑打趣,有人满脸好奇探头探脑。
女子队伍有人莫名其妙,但也有人猎奇心被勾起,开始自行幻想起剧情。
整条秦淮河岸边全是嘈杂的讨论声。
就在众人热议的时候,一名穿着《刀乐剧院》、拿着喇叭的工作人员快步走了出来。
来到门口,他清了清嗓子,扫视一圈,喇叭一抬,洪亮的声音瞬间压过全场议论:
“诸位百姓安静!安静!”
前排百姓立刻停下话头,见来人是剧场工作人员,纷纷抬头追问。
“小哥,你们这大剧院到底是干啥的?”
“是唱戏曲的吗?”
“还有这剧名,也太离谱了,真是正经剧目?”
工作人员闻哈哈大笑,耐心解释起来:“诸位放心,绝对是陛下亲自点头准许的正经娱乐!”
“剧也是陛下指导拍摄,已在福州播放了两千多集,这是咱刀乐剧院的爆款剧!”
“哦?真有这么厉害?”不少百姓听到爆款剧,顿时来了兴趣。
紧接着工作人员又解释道。
“如今,咱大明蒸蒸日上!”
“陛下改革,挣钱路子多了起来,赋税也减轻,百姓大量减负,富裕是迟早的事儿。”
“陛下指示,在满足百姓物质需求时,也要注意百姓们的精神需求。”
“所以陛下特意从福州引入各种新式娱乐。”
“而这舞台剧,就是其中之一!”
“以往百姓消遣,无非听戏、听曲、说书、看戏本子,几十年一个样,早就老旧乏味!”
这话一出,围观百姓瞬间来了兴致。
“对对对!听曲儿,听说书早就听烦了。”
“小哥那你快说说,这舞台剧到底怎么演?和唱戏有啥不一样?”
工作人员拿着喇叭,开始给他们讲解。
而他讲解期间,人群最后站着四名衣着华贵的青年。
他们浑身颤抖,手心、额头不断渗汗。
眼神死死盯着剧目,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好似在面对什么大恐怖。
四人正是福州系高官二代。
张穆、薛成、刘昱、谢豪。
“薛…薛薛…薛兄!咱咱咱…咱们一定要对自己这这这……这么残忍吗?”张穆瞪着惊恐道眼神,一边凝视剧目,一边颤抖的询问一旁的薛成。
他的话刚落,旁边的刘昱立马结巴接话:“是是是…是啊!薛兄!”
“咱咱咱…咱还有大好前程,犯犯犯不着,这这这…这么作践自己吧!”
剩下谢豪不断点头:“薛薛薛…薛兄,没没没…没必要再看一遍吧,这可是咱们,童年的阴影啊!”
“第一次看,咱咱咱…咱两个月都没缓过来,要不咱们还是去酒楼吧!”
薛成听完三位兄弟的话,不为所动。
惊恐的眼底泛着莫名的坚定。
他使劲吞咽了一下,颤巍巍的抬起左手,指着前方那群好奇心爆棚的百姓道。
“弟弟弟…弟兄们!”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你你你…你们看这群人,这是什么?”
“这都是大乐子!”
“吃点儿屎算什么!”
这话一落,另外三人集体惊恐,机械的扭头盯着薛成。
“薛兄,一定要这么丧心病狂吗?”
而后者没在意他们的目光,也没搭话。
依旧死死盯着剧目,恐惧的表情,逐渐转为狰狞,朝着前方咬牙切齿,逐字逐句道。
“弟兄们!”
“记住!”
“吃得屎中屎,方得乐中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