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古莉立在主城楼,冷眼俯瞰城下,淡淡开口:“放炮驱离。”
曹振当即挥手下令。
城头几门火炮炸响!
轰轰轰!
数枚铁弹呼啸飞出,狠狠砸在女真前军阵中。
“啊!”前排躲闪不及的女真士卒直接被撞飞,阵型被砸出数个缺口,惨叫声接连响起。
城下西阳哈被炮击羞辱,双目赤红,高举弯刀怒吼:“找死的东西!”
“全军攻城!今日必破沈阳!”
“呜――!!”
随着攻城号角声响起。
海量女真士卒扛着云梯、推着投石车、抬着撞木,潮水般冲向沈阳城。
女真投石车率先发力,漫天石块砸向城头,砖石碎屑飞溅,烟尘四起。
曹振、吴高等将领指挥着明军士卒依托城墙工事有序防守。
滚石擂木不断倾泻而下,配合旧式火铳、弓箭层层压制。
几架老旧的刀乐陆炮不断清理着对方的投石车。
不同于开原、铁岭的刻意示弱,沈阳守军表现得异常顽强,毫不掩饰展示着死守的决心。
攀爬云梯的女真士卒刚爬到中段,就被城头密集的火力扫落,成片摔进护城壕沟,伤亡暴涨。
“不对劲!这沈阳明军怎么这么能打?”
“之前开原、铁岭根本没这等防守力度!”城下一名小头目又惊又怒。
女真兵一波接着一波冲锋,每次即将贴近垛口,都会被明军长枪、腰刀、火铳联合打退。
城头防守滴水不漏。
整整一个上午,女真轮番冲锋,除了堆积大量尸体,根本没能摸到城墙垛口半步。
西阳哈看着战况,脸色越来越阴沉,沉声对身旁孔显道:“这沈阳明军为何如此强硬?”
孔显皱眉观察城头战局,缓缓道:“应该是朱古莉把主力精锐全部收缩到了沈阳。”
“她故意弃小城、守大城,想用坚城拖延我们。”
接着一连几天,都是这种状况。
女真阵营里,一众首领满脸焦躁,怨气十足。
“打了几天,半点进展没有!”
“之前三城一碰就破,这沈阳简直是块硬骨头!”
“再这样下去,咱们的士气都要被磨没了!”
大帐内吵吵嚷嚷,个个束手无策。
孔显沉默思索片刻,开口道:“硬打强攻耗损太大,不划算。”
“我有一计。”
西阳哈连忙追问:“先生请讲!”
孔显冷静道:“此乃疲敌之计!”
“咱们白天轮番攻城。”
“夜晚不撤兵,就近造势、呐喊、佯攻,让城内守军时刻紧绷、不敢松懈。”
“等拖到明军身心俱疲、战力大降,届时再全力总攻,沈阳一击可破。”
这话一出,所有首领眼前一亮,纷纷赞同。
“这法子好!咱们人多,熬也熬死他们!”
西阳哈当即拍板:“就按先生之计行事!”
休整过后,女真再度开启新一轮攻势。
白天,女真一波接一波轮番冲锋,攻势从不间断。
夜里,城外号角、呐喊、马蹄声此起彼伏,时不时还有小股人马佯攻袭城。
朱古莉也清楚这是女真的疲敌之计,直接安排轮番守城,夜晚就派小股精锐劫杀女真佯攻人马。
一连几日,东线战场彻底陷入无休止的拉锯战。
而西线的周宪集团军,也正好与蒙元的瓦剌大军撞上。
……
(重感冒,明天起来补,脑袋要炸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