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又一遍!
疯狂践踏所有信徒最后的信仰!
刚刚被火器杀得胆寒、心生退意的士卒,听到这话,恐惧和暴怒彻底拧在一起。
想退,对不起信仰。
想冲,就是送死。
剩下的大军彻底陷入癫狂又恐惧的诡异状态。
往前是炮火地狱,退后是亵渎神明的千古罪责。
“不要退!冲!为安拉殉道!”
“就算死!也要撕碎这伙异端!”
“杀!!”
一部分人红着眼继续疯冲,一部分人双腿打颤、步步后退,大军阵型彻底混乱、彻底撕裂。
紧接着!
“狙击班!狙杀对面将领!”
第一师战地中段,四个班的32名狙击手稳稳压住呼吸。
枪口抬高,右眼透过四倍镜,死死锁定战场上亮着大旗、穿着精甲的敌军中层将领。
待彻底看清,纷纷按下扳机。
砰砰!砰砰!
精准的冷枪不断响起。
每一声枪响,必定一名将领眉心炸血、翻身落马。
“啊!”
“将军,将军!”亲卫士卒大骇。
“将军死了,将军死了!!!”
将领麾下士卒开始陷入混乱!
“不要乱,不要乱!”副将连忙接过指挥权,安抚士卒。
但下一秒,噗呲!副将太阳穴被击穿,直直倒地,死不瞑目。
这支军队彻底陷入混乱。
同时帖木儿冲锋军各处举旗的、指挥的、嘶吼督战的,一个个接连爆头惨死。
短短片刻,帖木儿的中层指挥体系遭受重创。
缺人督战、缺人控阵、缺人调度。
前军冲锋的上万大军彻底变成无头疯兽,乱冲乱撞、死伤无数。
一名幸存的中亚将领看着身边同僚接连爆头,翻身下马躲在马肚下瑟瑟发抖,声音绝望:“看不见的杀手……我们根本没法打!”
众将全员面色死灰,心底第四份恐惧彻底炸开:对方不止火力猛,还精准斩将、断我指挥!
城头之上,脱脱和一众哈密守将早已看傻。
他们之前还担心朱核八千人撑不住,还想着随时带兵冲下去救人。
可眼下!
密密麻麻的百战大军,被八千明军压在地上血腥屠戮。
始终越不过距第一师军阵30步的那条死亡线。
冲上去就碎、扎堆就炸、举旗就死。
满地残肢、遍地血泥、遍野哀嚎。
“这……这到底是什么军队……”
“这是战争吗?”
看着眼前的画面,这帮久经沙场的战将,竟然升起对战争的恐惧。
“难怪十三叔一点也不怕十几万大军……”
“还敢疯狂激怒他们。”
“他就是冲着屠杀他们去的啊!”
一众旧将浑身冷汗,彻底颠覆半生征战认知。
但城墙上短暂沉默之后,接踵而至的是铺天盖地的嘶吼。
“陛下万岁!”
“陛下万岁!”
“杀光那帮邪教徒!”
城墙的明军士兵看着一里外满满的尸体堆,彻底陷入疯狂。
九天积攒的绝望感,在这一刻消失。
只有报复后带来的极致快感。
战场中央。
朱核坐在马上,感受着后方城内的欢呼,再看着整片血色屠场,脸上淡淡带笑。
显然是非常满意第一师的战力。
肖山站在一旁,沉声请示:“陛下,敌军已经大乱、军心崩溃,大旗全部暴露,重炮团可以入场了!”
朱核微微抬眼,看着混乱逃窜、又被迫疯狂冲锋的十几万残军,语气慵懒又冷酷:
“不急。”
“让骂战官使劲骂那什么安拉!”
“再磨一会儿。”
“让这群中亚精神病,好好体会一下,犯朕天朝疆土的下场。”
“让人盯紧帖木儿举动,只要他准备下令撤退。”
“用重炮,端了他所有的指挥点。”
“吹冲锋号!”
“让后勤跟紧!”
“给朕追杀他们!”
“什么穷寇莫追,老子要追得他们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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