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密旷野上空!
数十枚刀乐甲型高爆弹拖着炽红火尾,轰然砸落!
第一波炮弹尽数精准钉在帖木儿大军各处的将旗下方。
轰隆!!!轰隆!!!轰隆――!!!
连环巨响压过全场所有声音。
剧烈的爆炸,震得整片戈壁震颤,黄沙腾空十数米!
紧接着,四十朵蘑菇云升腾而起。
每一枚高爆弹炸开,直接撑开半径五十米的圆形绝对死亡领域!
刺眼的白炽火球骤然膨胀,滚烫烈焰瞬间吞噬范围内所有士卒、战马、甲胄、旗帜。
爆心范围内的一切直接汽化、撕碎,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尸骨无存。
爆炸过后。
恐怖的环形气浪狂暴横扫着周遭一切。
“啊――!!”
“希律律――!!”
重达数百斤的战马直接被掀飞数十米,重甲士卒像破布娃娃一样狠狠砸向地面。
“这到底是什么?”外围没被波及的士卒,惊叫嘶吼,话音里全是恐惧与不解。
紧接着!
漫天高速飞溅的破片,扫射四周,超出五十米范围的士卒被贯穿躯体、割裂四肢、撕裂头颅。
血雾、碎肉、断骨、破碎甲片混杂漫天黄沙,在火光中疯狂翻滚。
前中后三军,四十处帖木儿中高层指挥点,当即沦为人间炼狱!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铺天盖地,盖过炮火轰鸣。
被烈焰缠身的士卒疯狂打滚哀嚎,浑身皮肉焦糊碳化,在剧痛中拼命挣扎,最终一动不动化为焦尸。
被破片洞穿胸腹的士兵瘫倒血泊,大口呕血,眼睁睁看着自己内脏流出,绝望痛哭。
断臂断腿的残兵满地爬行,凄厉的嘶吼、绝望的哭泣、濒死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无数信徒彻底崩溃,放弃所有冲锋执念,跪地疯狂磕头祈祷。
“安拉救我!!安拉救命!!”
“天罚!这是天罚!!”
“真主保佑!”
他们嘶吼、祈祷!
可滚烫的烈焰依旧无情吞噬他们的躯体,所谓的神明,从头到尾没有半点回应。
反观明军战壕之内,所有人满脸狰狞狂喜!
“炸!炸死这帮杂碎!”
“哈哈哈!这就是挑衅大明的下场!”
“来呀!杂碎们!继续冲锋啊!”
“老子突突了你们!”
“哈哈哈哈!”
朱擎身上挂着弹链,爬出战壕,盯着漫天火海尸山,兴奋得又蹦又跳,朝前方不断嘶吼:“爽!太爽了!”
“全部炸死!一个不留!”
哈密城!
城墙上所有准备去另外三门驻守的士卒,还有城内搬运物资的民夫及百姓,全都呆立当场,仰头望着天空飞过去的炮弹。
脱脱等一众将领彻底看傻眼了。
脱脱扭头看向莫鲁塔:“这是什么炮,为什么如此恐怖?”
“我记得,十三叔的炮团在后面五里处的山上,竟然能打这么远?”
这话落下,他的必将齐齐摇头。
他们迷茫的继续观看战场上的一切。
而这其中,本来还有一些迫于无奈,依附大明,且忠诚度不那么高的小蒙古部族,在此刻内心生不起一点儿反抗大明的念头。
战场惨叫还在持续。
各处竖立的将旗尽数被炸碎焚毁。
带队指挥的四十名中上层将领,无一幸免,全部葬身爆炸火海。
帖木儿的指挥体系,在第一轮重炮覆盖下,部分陷入瘫痪!
原本有序迂回的几万大军中,多处群龙无首,乱作一团,变成四散逃窜的无头苍蝇。
“快跑啊!天罚降临了!”
“我有罪,我有罪,请真主宽恕!“
士兵互相踩踏、冲撞、推搡,人人疯魔奔逃。
只有一些有能力的底层军官在安抚士卒。
但没人再听军令,没人再顾阵型,满心只剩深入骨髓的恐惧。
未被炸到的指挥将领和麾下的士卒,个个内心升起浓浓的恐惧感,他们此刻的狂热,已被这天罚般的炮击熄灭。
中军处帖木儿惊恐的眼睛,不断切换自己视线,来回在那四十处炼狱景象扫视。
看着那惨烈的画面,浑身颤抖,后背全数被冷汗打湿。
“这……这这这,这到底是什么火炮,它从哪里发射出来的?”
说到这里,眼神快速扫向战场、城池外墙各处,想要找到那些火炮。
可他眼神扫完了整个战场,怎么也找不到那些炮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