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比伯还是一纵一纵地蹦跶,最后被儿子一手刀打晕了过去。
顾灵儿过来。
看到父亲直挺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吓得直哭。
见冷三郎回来,哭道:“三郎,这可如何是好啊?我父亲这到底是怎么了?”
冷三郎见她这焦急的样子,很是心疼。
柔声安慰:“我在脉象上摸不出什么毛病来,想来身体是无大碍的。
不是去请高僧了吗?高僧怎么说?”
顾灵儿抽噎道:“高僧哪能说请就能请来的?
请了一个道士过来,说是撞克了什么东西。
我觉得太邪乎了,三郎你说呢?”
冷三郎恨不得为她拭泪,叹息道:“反正我瞧着不是病。”
镇北候夫人急匆匆地来了,抹着眼泪凑到榻前。
轻声呼唤:“伯爷,伯爷,夫君!”
镇北伯突然睁眼,双手成爪,出手如电,猝不及防之下,就掐住了镇北伯夫人的脖子。
他双眼圆瞪,咬牙切齿,喉咙里还发出‘呵呵呵’的声音。
手背上都崩出青筋来,可见所用力道之大。
镇北伯夫人被掐的直翻白眼儿,命悬一线。
众人都扑上去,掰镇北伯的手。
可镇北伯仿佛力大无穷,众人一时半会儿竟然掰不开。
冷三郎怕镇北伯夫人被掐死了,只好一个手刀,又把镇北伯给打晕了过去。
镇北伯夫人获救,拼命地咳嗽,嗓子都哑了。
“咳咳咳……太可怕了,莫不是被脏东西缠住了?”
冷三郎道:“伯母莫急,顾兄已经请高僧去了,让和尚来瞧瞧再说。”
他之所以认识顾灵儿,都因为她的大哥顾大郎。
他和顾大郎是同窗好友,经常一起玩儿,参加诗会、逛灯会什么的。
现在男女大妨不那么严苛了,见个面说个话什么的没事儿。
两人偶尔就会遇到,一来二去,眉来眼去,两人就看对眼儿了。
和尚、道士都请来了不少,做了道场,画了符,也不管用。
因为担心父亲,顾灵儿天天哭,眼睛一直红肿着。
冷三郎心疼的,恨不得以身代之,心里有些埋怨冷清秋冷酷绝情。
他号称‘鬼医圣手’,说不定能制这邪病。
鬼医、鬼医,都能给鬼看病,别说人了!
冷三郎这般想着,也不敢去请求冷清秋。
以为,顾家所有人,没有一个说请冷清秋这个鬼医圣手来看看的。
冷三郎陪着顾灵儿去寺庙、道观都拜了,连城隍庙、土地庙、山神庙、黄大仙儿什么的,也拜过了。
可镇北伯仍然是老样子,都快不行了。
冷清秋作为准亲家,于情于理都该去看看。
穆宣烨从郊外跑马回来,遇到他,觉得挺好奇的,就也跟着去了。
小王爷来了,顾府的主子除了卧床不起的镇北伯,其余人都出来迎接。
穆宣烨淡声道:“都起来吧,本殿陪师祖来看看镇北伯。”
“多谢殿下关心,我等感激不尽!”
顾灵儿抬眼,看向穆宣烨。
眸光铮亮,含情脉脉,且喜且羞……
许是穆宣烨心里对顾灵儿有印象,立刻就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碰上她灼热的目光,赶紧移开。
他确定,以前不是他的错觉。
这个顾灵儿确实对他这个小孩子有非分之想!
变态啊这是!
关键是,你有未婚夫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