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玉忙松了松手臂,觉得不能这样下去,总得亲头一口。
他深吸一口气,就猛然朝大公主的唇亲了过去。
恰好大公主也下定了决心,速度决绝地对着沈时玉亲了过来。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不知道瞄准儿找位置,两人的头就撞了个结实。
突出的额头和鼻子撞得最厉害,疼得两人眼泪都出来了。
沈时玉忙问大公主:“公主,您没事吧?痛不痛?要不要宣太医?”
大公主捂住鼻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觉得好笑极了。
沈时玉一看她笑了,顿时也不痛了,跟着笑了起来。
防止再撞上,双手捧住她的脸,找准位置,亲了上去。
像延国公说的那样,这东西不用教,全凭本能。
从嘴唇一路往下亲,衣裳碍事了,就扯开……
脑子里想着小册子上图画,开始了人生新的探索。
怕伤到大公主这个金尊玉贵的人儿,沈时玉不敢用力,只能慢慢寻找道路。
没头苍蝇一般折腾了好一会儿,也没成!
大公主也不知怎么回事。
一个劲儿地说:“不对……好痛……应该不是这里……还不对……好痛……”
沈时玉恼羞成怒,“我端蜡烛来照照,到底在哪儿呢?!”
说着,光着身子跳下床,掀开了厚厚的百子千孙床帐。
不用去端蜡烛,帐子一掀开,就有光线透了进来。
于是,沈时玉终于找对了路。
可没有经验,不知如何控制自身,刚穿过草原,通过花心,刺穿屏障,抵达秘境,就……泄了。
大公主一声痛呼,掐住了他的后背。
嬷嬷说第一次很痛,似乎不是很痛,反正还能忍受。
这就完了?
一共几下?
“这对吗?”
沈时玉一脸窘迫:“这不对!跟书上写的不一样!”
大公主凝眉:“书上写的不准,也许就是这样。”
沈时玉没吃过猪肉听过猪叫,经常听到许多有通房、小妾的同窗、好友谈论此事。
什么金抢不倒,什么一战到天亮,什么一夜两次一次半宿……
英勇就义般地道:“再来!”
又经过两次摸索,两人终于尝到了个中滋味儿。
翌日,小两口儿起晚了,身体都有些不适。
嬷嬷奉上两盒药膏,“这是宫中秘药,女子、男子抹上,能缓解不适。”
大公主的脸通红如晚霞,“还是别涂了,进宫请安已经迟了。”
嬷嬷笑道:“皇后娘娘一早就派人来传话了,让你们误不了午膳便可。”
大公主的脸更红了。
沈时玉的脸一样红,不过男人总是脸皮厚一些。
领了药膏,笑道:“多谢陛下和皇后娘娘体恤了!”
拉着大公主的手往内室走,“来,我给你上药。”
大公主一把甩开他的手,“你还是先顾自己吧!”
她跟他还没熟到互相给那里上药的地步。
沈时玉没硬去伺候,笑着去净房给自己上药。
第一次用,他也疼。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