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幕上清晰显示出合成旅少尉下令开枪,连同自家营长一起击毙的画面。
这一幕出现之后,导演部内顿时一片哗然。
“哗!”
众多军官和参谋全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谁也没有想到,合成旅竟然会狠到这种程度。
营长被敌人挟持,下级官兵不但没有尝试营救,反而直接开枪,将营长和敌人一并判定战损。
这也太果断了。
甚至可以说,果断得有些冷酷。
“我去,合成旅这也太狠了吧?”
“我刚才想过很多种处理方式,唯独没想到他们会直接把营长和那个新兵一起击毙。”
“开火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说明他们平时肯定接受过类似训练。”
“这种处理方式是不是有些过头了?连上级的安全都不管了?”
“如果以后所有单位都这么干,那还得了?”
“主官要是被敌人抓住,下面的人直接开枪解决,那还有谁扛得住?”
现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有人认可合成旅的果断。
在这种突发情况下,他们没有拖延,也没有为了营救营长而影响整体行动,处理方式非常干脆。
但也有人认为,这种风气过于危险。
如果整个野战军都形成这种习惯,以后任何一名主官被敌人控制,下级都可以用“战术需要”为理由直接开枪,那必然会带来十分严重的后果。
野战军一向讲究纪律、荣誉和战友情谊。
在许多人的观念中,野战军本来就是仁义之师、王者之师。
这种完全不受道德约束的做法,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北方军区司令员看着大屏幕上的画面,脸上的神情也逐渐变得凝重。
说实话,他知道合成旅的训练方式特殊,也知道这支部队一直在模拟外军。
可他没有想到,合成旅竟然还专门训练过这种情况。
如果今天没有发生这一幕,他甚至不知道合成旅的官兵会如何处理主官被挟持的问题。
这样的事情,说大可以很大,说小也可以很小。
关键在于,是否有人借题发挥。
如果有人抓住这一点大做文章,给合成旅扣上一个难听的帽子,事情恐怕就会变得非常麻烦。
想到这里,北方军区司令员忍不住看向一旁的总参大佬。
他想知道,对方究竟会怎么看待合成旅的这种做法。
总参大佬沉默片刻,随后缓缓说道:
“合成旅从成立之初,就已经明确了自身定位。”
“他们是模拟外军、对标最强部队而建立的特殊单位。”
“在你们有些人看来,这种做法或许无法接受。”
“但在真正的外军作战案例中,类似情况并不是没有发生过。”
他环视众人,语气逐渐严肃起来。
“假如未来面对的是真正的鹰酱部队,难道你们还准备在战场上和他们讨论道德吗?”
这句话说出口,刚才还十分激烈的反对声音,顿时少了许多。
总参大佬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确。
在特定情况下,合成旅的处理方式并没有违反他们的训练原则。
既然如此,其他人自然不好再继续反驳。
北方军区司令员听到这里,心中也悄悄松了一口气。
事实上,他并不真正反感合成旅刚才的做法。
特殊情况,就应该特殊处理。
换一个角度来看,如果真正被敌人挟持的是野战军主官,很多时候甚至不需要下级官兵作出选择,主官自己就会主动牺牲,避免拖累整支部队。
这一点,没有人怀疑。
真正上过战场、真正承担过责任的野战军主官,在大局面前从来不会贪生怕死。
只要牺牲自己能够换来部队继续作战,他们绝不会有丝毫犹豫。
这场突发插曲很快过去。
演习还在继续。
随着合成旅六营处理掉指挥车被袭这一事件,车队重新恢复推进。
而且由于营长已经被判定战损,六营的官兵反而更加明确了任务目标,推进速度比之前更快。
他们与前线阵地之间的距离正在迅速缩短。
.......
另一边,负责阻击的机步营却已经损失惨重。
面对装备完整的合成旅六营,没有重装支援的他们打得十分艰难。
他们虽然不断采用游击战术,尽量不和合成旅正面硬拼,但他们的任务毕竟是阻击和拖延。
一旦发现合成旅的推进速度没有明显下降,他们就必须加大袭扰力度。
攻击越猛烈,暴露的风险就越高。
而风险越高,战损自然也就越大。
经过长时间的交战,这个机步营已经接近打光。
“营长,快坚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