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
傅昌行挤不过去。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程氏说这些。
简直不敢置信。
程氏怎么会说这些?
这些年,她虽不满万氏,但从未怀疑过他的人格。
但是今日。
她就这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他和万氏不清不楚。
程氏的目的是什么?
他虽对程氏并不喜欢,也一直不满意,但这些年后宅干净,只程氏一个。
程氏再如何不高兴,从未诋毁过他。
为什么?
傅昌行想问清楚,她为什么要说这些,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想要得到自已亲口所说的话吗?
让自已和她说,他一直认可她这位荣远伯夫人?
傅昌行的眼睛睁的很大。
傅明宜的马车也匆匆的到了。
她出去要过去护着程氏。
宅子的护卫拦住了她,许嬷嬷此时也拦住了傅明宜。
“王妃,再等等。”许嬷嬷说道:“这是夫人的意思。”
“夫人要做的事情做完了,再过去,这是夫人的安排和决定。”
傅明宜沉默了,神情有些挣扎。
母亲想要做什么,她大概清楚了。
可是。
母亲的样子,她实在是担心。
母亲的身体,是强弩之末,应付傅家这一家子,傅明宜是真的很担心。
“王妃,夫人只有做了这些,才能彻底的安心。”许嬷嬷劝说道:“夫人本就是心病。”
傅明宜看着许嬷嬷。
没有动作,却是担忧的看着程氏。
也看到傅昌行挤出人群,衣衫都乱了。
“程氏,你这就是无稽之谈!”傅昌行喝止:“我和万氏清清白白,你都是清楚的,做的那些事情,为的是傅家!”
程氏漠然的看着傅昌行。
“二十年了,你扯着傅家的大旗,对万氏事事顺从,清白?”程氏凄厉的笑着。
傅昌行正要说话。
程氏不断的咳嗽着,嘴角渗出血丝。
傅昌行骇然。
怎么会?
方才他在盛怒之中,竟没有发现,程氏的脸色怎会差成这样。
她的病,不是装的?
怎会咳血?
“程氏,你怎么回事,怎会病的这样严重?”傅昌行惊诧的问道。
程氏忍不住笑了出来:“怎会病的这样严重?”
“十年前,我的身体便差了,自五年前开始,病的便重了,这些年京中大大小小的医馆,什么大夫都看过了,这一年从傅府搬出来,已经鲜少能出房门,荣远伯问我怎会病的这样严重。”
“哈哈哈哈哈。”
“你还说你和万氏清清白白?”
“傅明雪的婚事,你说她该是永宁候世子妃,我的明宜不配。闻夫子的弟子,你说该是二房的傅明临拜师,我的弟子明嘉不配。”
“荣远伯,你觉得可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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