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日留在宅子,一会一同用晚膳。”傅明宜笑着说道。
“好。”程氏拍着她的手背,安抚着。
“那母亲你歇会儿。”傅明宜叮嘱道。
程氏休息。
人都出来了屋子。
裴烬宣带着傅明宜去院子里射箭。
傅明宜则是询问程氏日常的情况。
“夫人这段时间是每日都在用我开的药膳单子?”傅明宜问道。
“王妃,是的,夫人基本上都是依着药膳单子做的,汤药减少了,近日夫人的身体比从前好多了,精神好的时候也比较多,不似从前都在床榻上躺着为主,这段时间夫人经常还能起来浇花呢。”长姑回答道,脸上的神情十分的乐观。
特别是今日还出了气。
长姑觉得,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
没准夫人还能彻底的脱离傅家,世界都能清净了。
傅明宜点头。
这是好事,但她始终没有那么乐观。
母亲的身体,当初让师父也是看过的。
心病,连同师父都是束手无策的。
或者说,母亲的身体,一直都不在她医术的掌控之中,是听天由命。
傅明宜的神情黯淡。
裴烬宣将傅明嘉丢在院子里自已练习射艺。
过来找傅明宜,便看到她在廊下发呆出神,捋了捋她的发丝:“怎么了?”
傅明宜看了看他身后,明嘉不在。
“明嘉说要自已练会儿,风一看着他呢。”裴烬宣将情况告诉她。
手轻抚着她的脸:“在担心母亲?”
傅明宜点了点头,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手:“是啊,母亲和从前有些不同,她做这些,我担心她若是了无牵挂了,反而身体不妥。”
裴烬宣摸了摸她的头:“王府库房有不少温和的滋补药材,到时看看有没有能用上的,多调养调养,总归是好的。”
傅明宜的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忐忑的心安心了不少。
母亲的身体,师父也没有办法,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
程家人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程文慧和金氏都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程子墨。
程子墨停下了脚步,面无表情的看着。
程文慧身为堂妹,想起明宜表姐成婚那日,堂兄匆匆就走了,今日又看到这一幕。
当初堂兄有些行为虽然不妥,但是堂兄似乎真的上心了。
这段时间,堂兄整日连个笑容都没有。
程文慧有些担心。
至于金氏,到底还是心疼自已的儿子。
傅明宜也察觉到来人了,起身端庄的走来,裴烬宣在身后跟着。
“舅舅,舅母。”傅明宜给两位舅舅舅母见了礼:“母亲歇下了,先坐会儿吧,今日一同用晚膳。”
“明宜,你母亲没事吧?今日好好的日子,傅家又闹这么一通,我们得到消息晚了。”程德望担忧的问道。
“没什么事。”傅明宜说道:“母亲还好。”
与程家人一同坐下来。
程德望的脸上还有些怒意:“傅家简直太不是人了!做的越来越过份了!傅昌行也是个没用的,这些年从未维护过自已的妻儿!”
“傅家也就这样了。”傅明宜叹了口气。
而她原本对傅家,还留着一线,如今看来,也是没必要了。
傅明宜的拳头攥紧。
裴烬宣拉过她的手,傅明宜疑惑的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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