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他如何知道该怎么办。
原本的计划,傅明宜的婚事分明是假的!
她无法嫁入宣王府,便只能依赖于他,他愿意为了从前的情谊,让她入永宁侯府。
有她操持侯府的内宅,必然是不会出什么问题。
这些事情便都是小事。
可谁知道,事情不是预想中的。
侯府的公中,并没有银钱了,怎么给他们月钱?
从前侯府压根便没有银钱上的问题。
他立功,圣上给的是官职,并没有太多金银的赏赐,光是补侯府的窟窿都艰难,哪里有多的银钱?
他也很想要问问怎么办。
“内宅之事,母亲你是当家主母,你问我?”江云川压低了声音不悦的说道。
“我能怎么办?侯府这么大的烂摊子就这么丢给我了,你们那时都还年幼,我一个妇道人家支撑了那么多年,公中也没有铺子撑着,坐吃山空。你们现在都大了,你们不帮忙侯府,难道让我一个妇道人家还继续撑着?”永宁候夫人满是委屈的哭诉。
江云川叹了口气,有些烦躁。
母亲说的也有理。
但是眼下,侯府就是这么个情况。
他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为什么向傅明雪提亲之后,便处处不顺了。
“好了,都别闹了,这几日会解决你们的月银问题。”江云川阴沉着脸说道,像是动了怒意。
下人要的只是月银,不想真的惹事。
各个不高兴的先退下了。
再看着自已的母亲。
程明川只觉得,母亲好似不是自已印象中的样子了。
明明这些年,母亲在永宁候夫人的位置上,每日有条不紊的过着,从未有什么问题,便是有什么事情,很快也解决了。
侯爵府邸的当家主母,该是从前稳坐高堂,从容不迫。
而不是现在这样,只会哭诉,只会问他该怎么办。
江云川想着这些事情。
门房前来通报:“世子。”
江云川在沉思中,突然听到有人通报,气头正盛,直接踹了门房一脚:“吵什么吵?”
门房战战兢兢的。
世子这两个月火气越来越大了。
他们这些下人也难做。
而且月银迟迟不给,门房也有些恼火。
“世子,是傅侍郎来了,要见您。”门房跪着回禀道。
若是旁人也就罢了。
这位是世子未来的岳父,他一个门房哪里敢耽搁。
江云川的脸色和缓一些。
是未来岳父。
想到傅明雪,江云川心里稍稍好受一些。
江云川大步流星的去见傅鹤中。
傅鹤中见到江云川的时候,也骇了一跳。
江世子怎么....
他看着连梳妆都没有,眼底乌黑,下巴乌青,像是许久没有打理,眼睛里满是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