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夫恍然点了点头,是他着相了。
来到京中,竟是变得浮躁,当真和那江氏医馆认真比起来了,都忘了当初一心想要学医真正的目的,只是治病救人。
也是这个原因,傅小姐给了他们一家人性命。
否则早死了。
被提醒之后,丁大夫神情稳定。
只是。
被江氏医馆所洗脑的人不少,而他们的医治方式简直也是不将人当人看。
他心中还是有些担忧。
“那些被蛊惑的病人呢?也不管他们了吗?”丁大夫忍不住叹息问道。
特别是这几日他看着大排长龙的病人。
傅明宜摇头。
“明氏医馆开在这里,当初定胜将军府的少爷是怎么医治的,也是不少人亲眼看着的,且遑论还有那么长时间的义诊。”傅明宜仔细的说道:“该说的也说了,该做的也做了,最终还是他们自己的选择罢了。”
“是是非非,终究还是要自己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丁大夫看着傅明宜。
当初认识的时候,傅小姐也不过是一个十岁出头尚且没有及笄的小姑娘,在那个时候,傅小姐便做任何事情都十分坚定的存在了。
如今,依然是没有变。
好似只要她在这里,便任何事情都有办法解决。
“明宜,你在这里呢。”惠竹满是惊喜的声音响起。
傅明宜循声望去,看到了惠竹郡主和孔问雁两人一同进来。
她不知道这两人从前关系如何。
但自从上次宴会之后,两人似乎形影不离。
不过,惠竹有个时时能与她一同一处玩的好友也不错。
“惠竹,孔小姐。”傅明宜开口,脸上是浅浅的笑意。,
孔问雁怔愣了一瞬,但很快便恢复了现状。
那一瞬,她在想,明宜对她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分明看目光,她并不厌恶自己。
但是她唤惠竹郡主便是名字,到了自己便是孔小姐,就这般生疏?
明明她问她是否还介意之前宴会的事情,她没有放在心上。
孔问雁的心里实在是有些苦涩。
尽管如此,她也没有信心主动问出口。
她担心连眼下的待遇都要没有。
傅明宜敏锐,察觉到了,转头看着孔问雁问道:“怎么了?”
孔问雁摇头:“没事,与惠竹出来闲逛,正好看到了外头你的护卫眼熟,看看你在不在,便过来了。”
傅明宜微微皱眉看着孔问雁。
她心底感觉,孔问雁好似不是想说这个。
但她没提,傅明宜自然不是问到底的人,便没有追问了。
只回答道:“嗯,正巧过来问丁大夫几句话。”
孔问雁有些别扭又有些讪讪,自己一个人在那里纠结。
“问雁,你到底是怎么了?以前你最是坦率,近日怎么总一副小女儿家的样子,怎么,你家里给你议亲了?”惠竹郡主问道。
两人熟悉了,惠竹郡主说话也直白一些。
她本来不想提的。
但是孔问雁好几次了,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没有,胡说什么呢!”孔问雁像是被踩中脚一样炸了。
“那你怎么回事?!”惠竹郡主不解,还摸了摸她的额头:“那你病了啊?”
“不是,我只是在想明宜她是不是不那么想与我交好,不然怎么唤你是名字,到我就是孔小姐了。”孔问雁没好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