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晏!”徐桂香听到这阴阳怪气的话,脸色惨白下来。
“你也是我养大的,我也不想的,只是……”
“别废话。”周清晏把茶杯重重放回桌上,直截了当地问她:“告诉我,周清河藏在哪里?”
徐桂香:“阿晏,清河再怎么说也是你兄弟,你能不能高抬贵手放过他?”
“高抬贵手?”周清晏冷笑了声,看着她的眼神彻底冷下来。
“你知道周清河做了什么吗?”
“他杀了周定坤、周老爷子,制造了京城115爆炸案,还害死了常林。”
他声音顿了下,目光扫过她越来越惨白的脸,继续道。
“外婆,你应该还记得常林吧?”
“我工作忙的时候,你生病、检查都是常林过来陪你的,还有你之前给了我过敏的蟹黄酥和芒果酥,他怕你难过,自己吃了,还帮你打圆场。”
“你觉得你的亲外孙无辜,那常林呢?常林他就活该被害死吗?”
“我……”徐桂香被问得哑口无,低着头,看都不敢看周清晏一眼。
“咳咳。”
此时是室内响起一道咳嗽声。
周清晏抬头看过去,来人是周清河。
他的右手被大块儿纱布包着,脸上和头上到处都是摩擦伤,腿也一瘸一拐的。
显然,这次车祸他伤的也不轻。
“清河,你怎么出来了?”徐桂香看到他,表情瞬间紧张起来。
“你快走,我帮你拦着他,你走……”
“外婆。”周清河打断她,声音虚弱无力。
“我受了这么重的伤,再不进行手术,也活不了太久了,我不可能一直躲下去。”
徐桂香:“可是……”
“外婆。”周清河打断她,“你先回房间吧,我想和阿晏单独聊聊。”
徐桂香看着他坚决的表情,最后长叹了口气,还是回了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周清河和周清晏。
周清晏抬眸看向他,冷声问:“周清河,你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非要跑出来,想做什么?”
“我判的是死刑。与其在监狱里等死,不如我自己决定死亡的方式。”周清河在他对面坐下。
“最重要的是,我还有话对你说。”
周清晏没搭腔,淡漠地看着他。
周清河也不介意,继续说:“你举报我的罪证是常林死后才出现的,那些是周崇山给你的吧?”
“是。”周清晏道。
周清河嗤了声,“周崇山这个老不死的,命怎么这么长,我派了那么多人竟然都没弄死他。”
闻,周清晏眉心动了动,反问:“你想杀周崇山是为了给你自己报仇,还是给苏荷报仇?”
“都有。”周清河看着他,不紧不慢道。
“阿晏,我最近突然想明白了,周崇山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们不应该这么针锋相对的。”
“你想想,周崇山那么谨慎的人,不想让情人怀孕,又怎么会放苏荷怀着孩子回老家待产?这一切都是他蓄意的。”
“周崇山恨赵茹、也恨你,所以让苏禾生下了我,然后调换了我们。”
“他从小就告诉我,我不是赵茹的儿子,说苏禾对你很好,就是为了让我嫉妒你、对你和赵茹产生恨意,他想逼疯我,然后对你和赵家动手。”
“我之前一直以为,你是我对付赵家和周崇山的棋子,可现在看来,我好像才是那个棋子。”
“我连出生都是周崇山走的一步棋。”
周清晏蹙眉:“周崇山和赵茹有什么仇?”
“根据我的推测,是有仇的,具体的你可以去找赵茹问问,她肯定知情。”周清河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周清晏,我有时候真的挺嫉妒你的,赵茹虽然行事乖张了些,但她绝对是一位称职的母亲。”
“当她儿子的这些年,我其实挺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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