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法所确实没有掌握生杀大权那种权力。
实际上除了公检法掌握了生杀大权,其他政府部门也没有这种绝对的权力。
你说项目了资金了,其他政府部门确实有很大的权力,可是很多时间与普通群众无关,如果说有关,也是间接的。
因而政府大部分时间是在搞服务,提供一个发展的环境,而有的人思维转变不了,老是把权力当成做事的手段,老是说,我没有那个权力,老百姓不听我的,我能怎么办?
老百姓听不听你的,不是权力让老百姓听你的,而是你做的事让老百姓认可,老百姓才会听你的,难道你想用权力逼迫老百姓听你的吗?
就像过去,在战争年代的时候,国军在那边一个劲地说,给我冲,而红军在那里说跟我上,这能一样吗?
你当这个干部,与老百姓说不上话,你一站到老百姓面前,老百姓就嫌弃你,老百姓怎么会听你的?
司法所老想要派出所那样的权力怎么可能?
调解不是一种权力,而是一种解决问题的方法,司法所作为懂法的部门,调解老百姓之间的矛盾,它不需要权力,如果用权力来调解,就不叫调解了,那叫审判,是法院的权力。
宁心远坐在司法所里头,就与司法所的人座谈。
这个司法所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所长,一个是办事员,没有副所长。
人员虽然不多,但物质保障是很好的,有一辆执法车辆,办公室也很好,在街道办的大院里。
宁心远来到的时候,没让陈林和区里的人讲,否则一讲,区里头肯定要来人。
一来人,弄的前呼后拥的,就没法与司法所的人座谈了。
至于街道办的人,过了一会儿知道上面来人了,就赶忙过来看看。
宁心远便让街道办的人先出去,不要进来,等他和司法所的人聊完。
于法凯恰巧在这个办事处,听说上面来了人,他有点好奇,就走过来瞧一瞧,结果就发现了宁心远。
一发现宁心远,他连忙躲了起来。
他不知道宁心远怎么会到小小的办事处来。
如果让宁心远看见他,他就很尴尬了。
于法凯现在真的是郁闷死了。
韩江臣辞职了,而他之前说辞职,到现在也没有辞职。
老是憋在街道办里,他实在是难受极了。
从省政府办公厅混到这个地步,也真是没有第二人了。
越想越恼火,看到宁心远后,他心里头就更火了。
可火归火,有啥用呢?
他本来就没有多少资源,而之前有的资源现在都不是资源了。
于法凯因心里郁闷,他现在在街道办的民政办工作,负责办理低保等事项。
这项工作有一定的小权力,所以有不少人过来找他办低保。
今天也不例外,到了下午下班的时候,有个人过来办理低保,办完低保后提出请他吃饭。
于法凯正想着借酒消愁,就答应了。
办理低保的人请他下了馆子,虽然没有什么山珍海味,可有人请着,心里头就好受些。
酒也是一般,但他也不挑剔了,该喝还是喝。
于是,于法凯在饭馆里喝了六七两酒,喝完酒后,本来酒后是不能开车的,于法凯对这个事是知道的,可今天他吃饭的地方离他的家只有几百米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