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笑着走过去，先没有坐，而是站了一下。

宁心远见他没坐，也就没再让他坐，直到他签批完了文件，放下手的中笔，抬起头，看向陈明，才说：“怎么不坐啊。“

陈明这才坐了过去，把一份报告交到了宁心远的手上。

宁心远接过报告，看了起来。

“你们经过调查，认为程都与ktv之间没有什么不正当交往？“

宁心远看完之后，问了起来。

陈明说道：“根据现在的调查情况来看，没有发现有不正当交往的情况，程都本人不承认，ktv的人也说与程都没有任何经济上的来往。“

“要是这么着的话，他那天偏向ktv的行为，仅仅是他个人的一种偏见，背后并没有什么原因？“

“目前我们没有发现背后的原因，但程都本人对那天他的不当行为表示深刻的检讨，愿意接受市局的处理，所以我们的初步建议是对程都批评教育，宁局您看，如果这样处理不妥，可以再加重对程都的处理。“

宁心远不再看报告，而是看向陈明道：“你们有没有找那名挨打的小女孩？“

“找了，小女孩没有说什么，问是不是之前讲的那样，小女孩说是的，没有发现有不一样的情况。“

听了陈明的话，宁心远把身子向椅子上一靠，没有再说话。

陈明一看到宁心远这个样子，心里头就没底了。

不过他坐在那里，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脸上的笑容没再保持住。

“陈支队长，无论干什么工作，都会存在两个问题，一个是态度问题，一个是工作能力问题，你说对吧？“

宁心远的话一开口，陈明有些懵了，领导怎么这样和他讲？

领导这是在和他探讨如何开展工作吗？

陈明不好回答这个话，领导这么讲了，明显是对下属的工作产生质疑了，虽然质疑的非常委婉。

“是的是的，有工作能力没态度不行，有工作态度没工作能力也不行，宁局，这个事我们尽力了。“

宁心远道：“你说你们尽力了，我能理解，我并不是说你们没有全心全力查这个事情，我只是想说我心里的一些疑问，我相信这个疑问，即使你在现场也会有，程都明明偏袒ktv的人，现在连一丁点程都与ktv之间的关系都没查出来，说出来，你说谁会相信？哪怕查出程都吃过ktv的一顿饭，也能合理解释这个事情对不对？ktv在他的辖区，我不敢说ktv的人一定请程都吃了饭，但起码会邀请过吧？现在连这个事都没有人承认，很让人觉得不可信，这样吧，你这份报告先放我这里，下一步具体怎么做，我再和孙局他们商量商量。“

陈明被宁心远说的心里忐忑不已，听到最后宁心远说再商量，他才安了一些心，孙福海那里肯定要帮程都说说话的。

“好的宁局，那我先走了。“

陈明站起了身。

宁心远看着他道：“督察工作很重要，我原来在省委就是做督查工作，虽然那个督查和你这个督察不太一样，但也是大同小异，那就是坚决按照领导的要求办，查出问题，推进工作，你当督察支队长的时间不长，是不是经验不足？如果是这种情况，就去多学习学习，市委党校有培训课程，看看怎么安排，你去好好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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