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眼睛一亮,“我刚好也要去找ot,一起吧。”她回头跟侍女说:“我要跟我未来的妹夫好好聊聊,你们在后面跟着就好。”
侍女们躬身应下,两人慢慢走远,侍女远远跟着,防风邶仍然谨慎的设了结界,神色淡漠地道:“有事快说。”
“相柳,我那只蛊……”小夭皱着眉,不解的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从前,我驱动不了那只蛊虫,每次尝试,就像被一道屏障遮挡着,可是最近几年,它给我的感觉就像……”
“就像死了一样。”
小夭连连点头,“对,就是这种感觉,为什么?”
“因为它就是死了。”相柳漫不经心地说:“我烦透了那玩意儿,就给它弄死了,代价是我的一条命。”
“一条命!”小夭大惊,脑袋里满是疑惑,却不知该从哪问起,只愣愣地问:“为什么?”
“早年的时候,它反噬得厉害,有人帮我封印了。”相柳脸色缓了缓,小夭没注意这么多,只是明白了那种屏障阻隔的感觉是从哪来的了,她好奇地问:“后来呢?”
相柳重新冷了脸,淡淡的盯着小夭,“你还记不记得,你死过一次。”
小夭点头,“是阿念救了我。”
相柳往前走着,缓缓道:“那蛊与你性命相连,你死的时候,封印也跟着破了。”
“所以你又被反噬了?”
相柳点点头,“不过随着你的好转,封印又慢慢回来了,只是不像从前那么完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