昶给z倒上酒,意有所指地道:“你啊,什么都好,就是倒霉了些,被自己的亲奶奶和防风意映算计出了个孩子,这些年来,你不许防风意映近身,这份深情,又是为哪般啊。”
涂山z默默不语,小夭面色不虞,防风邶悠闲喝酒,阿念乐呵看戏。
昶喝了口酒又道:“这世上就没有完美的东西,是人都会犯错,只要能保证这次犯的错,下次绝不再犯,怎么都比那些没犯过错的人强吧。找个没犯过错误的男人,难保他成婚后不会犯错,到时闹不闹心?”
阿念暗自点头,虽说昶这话是纯粹的歪理,但歪的有几分道理,她就这么担心过。
小夭听不下去了,把碗重重地往案上一撂,问阿念:“吃好了吗?我们就走吧!”
防风邶拉着阿念起身,客气地跟离戎昶和z道别。
小夭转身就走,夜色里,她轻声问:“你说……为什么找一个人同行会那么难?”
阿念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我听说过一句话:分开,是为了更好地相遇,为了将来,你得让自己过得更好才行。”
防风邶悄悄对阿念说:“这次劝人的词,用得不错。”
阿念对他得意挑眉。
小夭望着天,根本没注意这些,她问:“真的会一辈子都忘不掉一个人吗?”
阿念抱着双臂,随口说:“谁知道呢,有的时候以为自己会刻骨铭心,可过后就会发现,越想努力记下来,它就越模糊;有的时候以为自己不在意,可等失去了,它偏偏总是出现在脑海里,这上哪说理去。”
“是啊,上哪说理去?”小夭苦笑,不想提这事了,转而问道:“那卖驴肉的老伯是谁?”
“曾经是赤宸的部下,冀州决战的幸存者。”防风邶笑了笑,“背负着所有袍泽的死亡继续活着,还不如死了。”
阿念冷冷地盯了他一眼,拉着小夭往前走,“哥哥要纳妃,馨悦怕是心里不痛快,咱们去辰荣府安慰安慰她吧。”
小夭回头瞅了眼防风邶,幸灾乐祸地道:“好啊。”
防风邶抓住阿念的手臂,双唇嗫嚅了几下,最后只说了两个字,“回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