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心里叹了口气,也笑了起来,“我就是在想,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相柳挑了挑眉,笑道:“想知道?”
阿念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你打算告诉我了?”
相柳状似沉吟了半晌,指着自己的脸,笑眯眯地说:“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又在耍赖……阿念不想理他,相柳认真地说:“这次我真的告诉你。”
阿念看了他一会儿,突然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又飞快地坐了回去,静静地地看着他。
相柳愣了愣,忽然大笑起来,低头蒙住了九婴的水灵灵的眼睛,“这是大人的事,你不能看。”
九婴扒着他的手要看,相柳顺势放开,牵起了阿念的右手,掀开袖子,上面一个小小的箭型纹身,是一百多年前,相柳送个阿念的袖箭,滴血认主后,就印在了阿念的手腕上。
相柳的手指轻轻抚着纹身,“我在袖箭里加了我的本命精血,所以我能感应到它的位置。”
阿念一时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那本命精血是乱用的吗?”
“怎么能叫乱用呢?”相柳无赖地说:“你那时候灵力不高,还总喜欢乱跑,我也没办法。”
阿念气绝,“强词夺理!”
九婴也学着阿念的语气,奶声奶气地道:“强词夺理!”
阿念和相柳都被逗笑了,相柳又点了份烤肉,三口人一起吃完饭,又在西炎城逛了起来,晚上时他们没有回西炎山,而是去了阿念的间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