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速成小说网 > 综影视:满级后我回来了! > 少年歌行 158

少年歌行 158

“没有。”华锦答得也是干脆直接。

“我有一株千心草,赠予神医如何?”沐春风循循善诱。

华锦脸色变换,神情犹豫。

沐春风再接再厉,“我们沐家在天启城有一座宅子,叫秋庐。里面种满了各种珍贵的药草……”

“都有什么药草?”华锦立刻问道。

沐春风大袖一挥,道:“我把整座秋庐都送给小神医,神医自己去看不就好了?”

兰月侯轻轻咳嗽了一下,怕华锦被这小子的大手笔蛊惑,赶紧劝她入座去了。

清妍的目光随着华锦的入座,看到了旁边须发皆白的老太师,她拽了拽萧瑟的青色长袍,问道:“我听说太师从来不涉党争啊,怎么今天来参加咱们的宴会了,你从前跟他有交情?”

萧瑟抓住她的手,轻轻摇头,“和太师有交情的不是我,而是琅琊王叔,太师曾是父皇和王叔的老师。”

“师生情?”清妍皱眉,“董太师的学生不知凡几,为何独对琅琊王这般厚爱?”

“当然不止是师生情谊。”萧瑟淡淡道:“当年太师曾随琅琊王叔出征,生死关头,琅琊王叔曾救过太师的性命,当时用的那把剑,一直在我的手里,名为血见,前几日,我将此剑赠与了太师。”

清妍低头,手指摩挲着萧瑟的手背,“留了这么多年,舍得吗?”

萧瑟低声道:“只要用到该用的地方,便没有什么不舍得的。”

这时,身边传来一声咳嗽,萧瑟循声望去,只见兰月侯正在不远处站着,身体正对着他们,脸却朝着台下,一副非礼勿视的样子。

萧瑟笑了笑,“皇叔,你想说什么?”

兰月侯走了过来,再次清了清嗓,“太师已经等了很久了。其他人也有些不耐烦。千金台的茶再好喝,也不能喝一天啊,再这样下去,太师不发话,其他人也会拿你对太师不敬来针对你。”

萧瑟点头:“我知道。”

“那你何时开宴?”兰月侯问道。

“再等等。”这次接话的却是清妍,“有个老道士收了我的东西,要是再不现身,我就亲自去抓他了。”

“国师?”萧瑟挑眉,“你送了国师什么?”

“一柄拂尘。”清妍淡淡道:“当初在海外,国师的拂尘碎了,我刚好有一把合适的,便送了他。”

兰月侯好笑地道:“丫头,国师的拂尘可是法器。”

清妍淡淡道:“我送的可比他原来那柄好得多,不然他才不会收下。那老头子,精明得很。”

“哈哈哈,是谁在背后说老道的坏话啊。”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缓缓走了进来。

全场寂静无声,连董太师都站了起来。

“我虽然没说来,但也没说不来。你这小丫头,倒编排起我来了。”齐天尘笑呵呵地对看向众人,“老人家走得慢,耽误各位了。”

清妍不客气地道:“知道走得慢还不早点出门,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有点做客的样子吗?”

此一出,众人皆惊,这可是一国之师齐天尘,在许多人眼中可是仙人般的存在,连陛下都要礼重有加。

这个一直站在永安王身边的小姑娘,看着倒是端庄姝丽,貌若天仙,说到底也不过是四品御史家的女儿,竟敢这般跟他说话,谁给她的胆子,永安王吗?

可那永安王见了国师,不也乖乖行礼了吗?只是那小姑娘却还是站着没动,她究竟有什么倚仗?

孙父急得汗又冒出来了,想出来救一救他那不着调的闺女,还不等他说话,却见国师好脾气地笑道:“如此,倒是老道的不是了。”

萧瑟笑道:“清妍跟您开玩笑呢,国师莅临,千金台蓬荜生辉!请入座。”

“好好好。”齐天尘笑呵呵地应道。

清妍一边带着老国师上二楼,一边说道:“千金台的手艺确实不错,有几道菜我吃着甚好,国师待会儿可要多吃一点。”

“还没开席,你就知道好吃了?”国师笑着问。

“我之前试过菜了。”

“哈哈哈。”

至此,这场宴会已经集齐了天启城最有权势的两位监国,天下最富有的家族继承人,和陛下极为尊敬的国师,盛况可谓空前。

只片刻的功夫,千金台门外又响起高声唱名,“宾客至!白王殿下,到!”

“宾客至!赤王殿下,到!”

这场宴会的并可终于到齐了,萧瑟跟他的两个兄弟寒暄,萧瑟神色淡淡,白王温和冷漠,赤王桀骜不驯。

眼前场景,让众人突然想起一句话:白可定国,赤可开疆,龙或在野,天下难安。

而真正发下这句箴的国师却觉得,这是一句彻头彻尾的废话。

宴会开始,一行人便上了高台,萧瑟和清妍坐在主位,两旁分别坐着唐莲,叶若依,司空千落和雷无桀。

舞女乐妓环绕,丝竹管弦飘荡,白衣飘飘的侍女端着精致的餐具穿梭在宴会之中。

美酒佳肴上桌,可真正将心思放在美食上的却没有几个,一个个伸长脖子等着萧瑟把他们叫上去可直到那美酒从黄昏喝到了月升,雷无桀吃了个肚圆,再也塞不下去的时候,萧瑟也没把他们叫上去,一个都没有。

有些人很是不满,觉得萧瑟花费这么大的代价,不可能只是请他们吃一顿饭这么简单,可萧瑟偏偏真就只为了请吃一顿饭,他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向整座天启城宣告,他萧瑟!回来了!

到了散席的时辰了,有些人见没什么事,便准备离席,可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马蹄声,踢踢踏踏的,数量还不少,有熟悉马匹的人一听就知道,这是战马才能踏出的声音。

很多人奇怪什么人会在这个时候前来参宴,纷纷到门口好奇张望,萧瑟也带着清妍去了在门口。

只见夜色中,有一群身穿战甲的士兵簇拥着一辆金色的巨大马车缓缓行来,而拉车的,是整整六匹夜北马,个个膘肥体壮。

青州沐家如何富贵滔天,最多也只能用五匹马拉车,绝对不敢再加上一匹,因为六马之车,天下只能有一个人能够使用,那就是北离的皇帝。

车帘被掀开,五大监先一步下车,瑾宣一甩拂尘,高声道:“陛下驾临!”

千金台门前瞬间跪满了人,口中高呼:“恭迎陛下!”

全场只有两个人没跪,一个则萧瑟,他双手一拢,沉默地望向瑾宣,仿佛对峙一般。

一个是清妍,她披着大红软毛织锦披风,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处,身子规矩地站着,头却高高仰着,漫天繁星映入眼帘,深深吸一口新鲜空气,比之千金台内那夹杂着酒香的浑浊空气,更令人心胸开阔,于是她就这么看起来。

“大胆!”禁军统领黎长青对清妍怒目而视,“陛下亲临,还不跪下!”

清妍愣了愣,疑惑地问萧瑟,“他在说我吗?”

“嗯,因为他不敢说我。”萧瑟淡淡道。

清妍点点头,好像受教了一般,“原来是欺软怕硬,指桑骂槐。”

“没错。”

“你!”

黎长青将两人的话听了个清楚,顿时气愤不已,正欲发作,却马车里传来一声虚弱却又不失威严的声音,“退下!”

“是!”黎长青恭敬退至马车之后。

马车的幕帘再度被人掀起,那道虚弱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回来啦?”

萧瑟点头:“我回来了。”

“孤为你造了一座永安王府,择日就住进去吧。你现在已经是个王爷了,也得懂些规矩才是。”

“好。”

“听说你现在把自己称为‘萧瑟’,为什么?”

“好听。”

“也罢,你喜欢便好。听说你有了心上人了,就是你身边这位?”

“是。”

清妍这时再不动可就不礼貌了,于是上前一步,拱手行了一礼,“清妍见过陛下。”

马车里苍老的身影微微动了动,“孤听说过你,前几年临县大旱,你出了不少力,做得很好。”

“谢陛下。”清妍毫不谦虚地认了自己的功劳,便又退了回去。

明德帝点点头,又对萧瑟道:“你也老大不小了,想好何时成亲了吗?”

“明年冬天。”

跪在一旁的孙大人差点绷不住了,我闺女要成亲我怎么不知道?

“明年……”明德帝思量了片刻,终是叹了口气,“也好,就明年吧,成亲是大事,三书六礼不能少,孤便让司礼监尽快操办起来。”

“好。”

两人婚事就这么定了下来,天启城上至王公贵族,下至九流商贩,都跪在地上默默地听着这对天家父子,从闲唠完家常讲到订亲成婚,寥寥数语中满是明德帝的关爱之意。

这尊贵的座驾来了又走,千金台之宴也随之落幕。但也因为他的出现,再次昭告天下,萧瑟,仍是当今陛下最喜爱的皇子。

一连几日,天启城的百姓都在讨论着那场宴席,国师、太师不敢乱说,但那一掷千金的沐家继承人,还有魔教那俊秀非凡的教主却叫人议论纷纷。

说沐春风如何气度如何不凡,说无心容貌如何俊美,不过大部分人对于后者的真实度表示怀疑,他们觉得魔教都是些穷凶极恶之徒,杀人不眨眼,无心身为教主,必定也是豹头环眼,凶相毕露的。

对此,大家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而被谈论最多的两人,一个在宴会结束后连夜离开了天启城,一个则凭借以个药庐成功拜师,如今进宫给他的小师父打下手去了。

外面又飘起了雪花,雪落山庄的众人还如往常一样,司空千落追着雷无桀和唐莲练枪,几人在廊下檐伤飞来飞去,吵吵嚷嚷,热闹非凡。

雪落山庄的下人们也忙了起来,一个个端着托盘来来往往,有的盛着绫罗绸缎,有的是文房四宝,还有古董字画。

而萧瑟则坐在屋里,手里拿着一只冰冰透的翡翠手镯对着阳光细细瞧着,他身前也放着个托盘,上面摆着各色的翡翠首饰,玉簪、耳环,手镯、璎珞、玉佩、禁步一对对摆着雕工精致不凡,看材质正和他手上那只手镯质地相同,显然是同一块料子上开出来的。

叶若依走了进来,仔细瞧了几眼,“这样的料子就算是天启城的翠玉坊也很难拿出这么多来,你哪弄来的?”

萧瑟放下手镯,淡淡道:“我自己的。”

叶若依惊讶地看着这些首饰,“几天时间就做了这么多!你请的哪家匠人?”

“不是几天,而是十几天。”萧瑟理了理衣角,“我回来的第二日就叫人去做了。”

叶若依愣了愣,忽然笑出声来,“那也够快的了,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她。”

萧瑟面不改色,“你不也很喜欢雷无桀吗?”

叶若依挑眉,“你在转移话题。”

萧瑟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回答。”

“没必要?”

萧瑟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在屋檐上飞来飞去的雷无桀雷无桀,又转头看向叶若依,“因为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你喜欢雷无桀,百花会你和他共舞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你喜欢他了。”

叶若依抬头望上方,正巧撞上雷无桀投来的目光,他傻傻一笑,分个神的功夫就被司空千落砸了一枪,痛的他又飞到了另一处房檐。

叶若依笑眯眯道:“是啊,藏不住的,你喜欢孙清妍,第一次见到你们站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喜欢她了。”

对于叶若依用自己的话还击自己的行为,萧瑟不满地轻哼一声,大袖一挥坐了回去。

“说正事吧。”叶若依笑了笑,指着下人送来的东西,调侃道:“你托我办的事已经办好了,你再仔细检查一遍可有不妥之处?第一次登门,定要给未来的岳父岳母留下个好印象才是。”

“好。”萧瑟叹了口气,“不知道这个时候操办婚事,对孙家来说是好是坏。”

叶若依正色道:“不算多好,但也算不上坏,孙大人已经旗帜鲜明地站在了你的身后,你若不大张旗鼓地庇护他们,才是对他们不利。”

“我知道,只是……还是将他们卷了进来。”萧瑟沉默地转身,“若他们出了什么事,我没办法原谅自己。”

叶若依轻声道:“你也不要过于担心,清妍的能力你是知道的,只要她想要保住的人就没人伤得了。”

“我知道,只是我不想承受意外的代价。”萧瑟转头看向叶若依,“把你手里能用的人手派一些去过去。”

“好。”叶若依郑重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办事了。

萧瑟望向窗外,手指不停敲着桌面。

夜里雪更大了,寒风呼啸。

房门“吱呀”一声响起,一袭青衣裹挟着风雪几步踏进暖阁,“这么冷的天怎么还开窗?”

菱花窗边摆着两只花瓶,里面红梅绽放,清妍身着一袭粉色暖缎常服,斜倚在靠在软榻上,窗户半开着,有寒风吹动那披散的发丝,伴着片片雪花,无端地妩媚撩人。

如果这副场景放在别人身上,萧瑟定要叹一声风雅至极,但放在清妍身上,他却觉得即便有深厚的真气护体,也不能这么糟蹋身子。

萧瑟大踏步走了过来,长臂越过清妍将窗子合上,这才有心思抖掉身上的落雪。

清妍慵懒地坐直身子,不满地睨了他一眼,“我还当有人这么快就开始放我鸽子了,原来还记得是你自己说今晚要来的。”

“我还是往常的时辰出门的,只是路上遇到些事耽搁了。”萧瑟挨着清妍坐下,把她的手拢在手心里捂着,“冷吗?”

“你手比我的凉多了,拿一边去。”清妍一把拍开了他的手,下了榻,去炭盆上倒了热牛奶给萧瑟,“一直在炭盆上煨着,还是热的。”_c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