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沉默了好半晌,才偏过头喃喃一句,“你站在这里,低头的却是我。”
他终是下了马,柔柔细雪落下,没有打湿他半根发丝。
歆瑶笑盈盈道:“你们这是来平阳办事?城西王家?”
李相夷没答,下巴紧绷着,冷漠开口:“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啊?我在信里没说清楚吗?”她认真想了想,提议道:“这种事写信确实草率了一点,不如我们现在面对面说清楚?”
“不用!”谁乐意被喜欢的人拒绝两遍啊!李相夷胸口起伏,没好气道:“你这么对我,怎么还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那我要怎样?”歆瑶无辜地问道:“愧疚难当,避之不及?我又没有做错事。”
如果只是拒绝一个男人就觉得愧疚不安的话,那她这几辈子拒绝过的,调戏的,还有移情别恋的,加在一起足够她自毁元神永世不得超生了。
李相夷气急败坏,“难道我的心意在你眼里就这么可有可无吗?”
歆瑶静静看着李相夷,沉默之声震耳欲聋。
李相夷:……
“你就是个没有心的女人!”
歆瑶眉眼一弯,笑了起来,“我半月前拒绝了一个媒婆上门说亲,她现在还在背地里嘀咕我眼高于顶,说什么连秀才老爷都看不上,还想嫁大官不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