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心中一叹,他也好些日子不能去平阳了,脸上没伤,面子有伤啊。
肖紫衿喝了口酒,似笑非笑地对李相夷道:“诶,李相夷,想不想跟何姑娘有机会单独相处……”
李相夷挑眉,“你有办法?”
“当然。”肖紫衿也不卖关子,直接道:“那酒娘子不是最善酿酒吗?那她一定对这个地方感兴趣……”
时间悠悠过去半个多月,隆冬已至,天冷气凉。
平阳城的酒馆后院,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正挥洒着汗水哐哐劈柴,仿佛不知疲倦,直到身边就堆满了柴火,才停下来喝口水。
等他气喘匀了,才忍不住问道:“老板,劈柴为什么不能用斧头啊,用刀真的好慢。”
“那是你不会用。”回答他的是一旁摇椅上晃荡的女子,她身披雪白的狐裘都大氅,手捧紫铜小香炉,膝间狐裘交叠处钻出一颗小狗头,微眯着眼,正如它的主人一样惬意慵懒,“九短之雄非刀莫属,一刀既出,无坚不摧。”
“啊?”少年挠挠头,“为什么我用起来这么不顺手啊?”
“等以后练出刀罡就好了。”女子淡淡道。
少年赶紧问:“那我什么时候能练出刀罡啊?”
女子心中估算了一下,“照你这个速度,最快也要十年。”
“十年!”少年大失所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