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走在官道上,李相夷摸着空空如也的荷包,连口茶水都喝不起,不由苦笑一声,“到头终是一场空。”
就在他饥肠辘辘地赶到玉铭山时,刚好是金秋九月,农人们正热火朝天地收割着作物,李相夷沿路刚好看见了老丈人一家在田里忙活,就连他那贯会读书的小舅子和小姨子都在。
当即下马过去帮忙,李相夷是干过农活的,上次是春天,犁了两天的地,这次碰见收割,稍微有点难度,但也难不倒习武之人,不一会儿就上手了。
歆瑶并不知道李相夷回来了,她所在的试验田不许闲杂人等插手的,平日只有几个经验丰富的老农维护。
粮食刚成熟不久,今日只是选种,在茫茫稻田里,选择最优质的麦穗作为来年的稻种,这活计对专业知识要求不高,但极考验耐心和细心,一天下来都没选上一半。
天色昏暗下来,小妹带着黄狗木兰叫她回家吃饭,这才在餐桌上见到狼吞虎咽的李相夷。
歆瑶都震惊了,“你饿死鬼投胎啊?”
这话真不是骂人,她真的第一次见李相夷这么不顾形象地吃饭。
李相夷不等回话,林桂花先不干了,“去去去,你懂什么?”
她笑眯眯地又给李相夷盛了一碗饭,“吃饱了才力气干活,你爹年轻的时候啊,一顿能吃四五碗呢,吃得多干得也多,不像你弟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像个娇小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