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李相夷跟方多病在玉城里散步消食,方多病叽叽喳喳地分析着案情,半晌没见李相夷说话,他不解道:“师父,你想什么呢?”
“啊。”李相夷回过神来,苦恼地说:“我啊,在想你师娘是不是又在乱买东西了,再买下去,莲花楼都要装不下了。”
方多病呆了呆,忽然怒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想老婆!我可是答应玉夫人三天之内查出真相的。”
李相夷无赖地摊摊手,“事情是你答应的,又不是我。”
“你!”方多病气急败坏,“有你这样做人师父的吗?”
“我也是第一次当人师父,要不……你将就一下。”见方多病又要发作,他赶紧转移话题,“你是怎么想到让程云鹤跑出来送信的,就不怕他跑了?”
方多病见他说起正事,涌到心口的火气顿时憋了回去,只是语气依旧不大好,“我虽没查出凶手是谁,但也看出那鹤行镖局不过是被人利用了,他的兄弟还在玉城手里,即便想跑,也会先送了口信再跑,这就够了。”
李相夷目中笑意点点,“你果然聪明得很。”
明明是夸人的话,语气又诚恳,但方多病总觉得对方在嘲讽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到底看出什么没有?”
“不着急,再看看。”李相夷不紧不慢地逛着,想起那疯了的云娇,煞有介事地说:“此事还得找你师娘帮忙才行啊。”
方多病都服了,“你离开师娘几天会怎样啊?”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李相夷缓缓解释道:“我是个假神医,但你师娘是真的会医术。”
“你不是医活了两个死人吗?”方多病没好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