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歆瑶想了想，说道：“他死缠烂打。”

方多病愣了愣，心道，原来这就是他为数不多值得学习的东西，不听果然“可惜”了呢。

歆瑶收好棋子，趁方多病走神，又开了一局，虐菜虽然没有成就感，但快乐啊！她笑呵呵道：“你和公主的婚期定在何时？我和你师父定给你准备一份厚礼。”

方多病一脸不自在，“师娘，我不想娶公主。”娶了公主就要入仕途，可他的心在江湖啊。

歆瑶叹了口气，“这公主你怕是非娶不可。”

方多病落子后苦恼地问：“皇上还未下旨，难道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

“没有。”歆瑶看着棋盘，沉声道：“你舅舅的事，方尚书虽不知情，但到底被牵连到了，若非方氏在朝中影响颇深，只怕要左迁了，若能与皇族联姻，一来能给你寻和好妻子，二来向皇帝表忠心，三来，也能让所有人知道皇上对方氏仍是看重和信任的，这些年方相在朝中恐怕很是艰难，如今有这样一举三得的机会，肯定不会放过。”

方多病默默无语，没想到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影响还这么大，他不死心地问：“就没有两全的办法吗？”

歆瑶抬头看了他眼，仿佛在看一个天真的小孩，“你该感激公主才是。”

方多病愣怔片刻，看着棋盘上的局势，已经露了败相了，顿时更加丧气，“师娘，明日还要查案，我就先告退了。”

歆瑶知道他心不在此，便挥了挥手，“去吧。”

李相夷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不服气道：“这个臭小子，走了都不跟我打声招呼。”

“谁让你没个师父样。”歆瑶头也不抬，自己跟自己下起棋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