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显然是对着玉红烛说的,可答话的却是玉穆蓝,他焦急道:“哪两种方法?”
歆瑶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第一种是以药物治疗,外加心理疏导,但这个过程会很慢,三年五年的都不好说。”
“那快的呢?”玉红烛显然没有那个耐心。
“快的便是以银针刺脑,用外力刺激神经,不过这个过程极其痛苦,而且有失败的风险。”
“失败会怎样?”玉穆蓝关切地询问,惹来李相夷含笑的目光,方多病不解地捅捅李相夷的胳膊,小声道:“昨日咱们不是确定云娇是装的吗?怎么师娘看的不一样,难道云娇真的病了?”
李相夷怜悯地看了他一眼,“你……算了,终究是要做驸马的。”有老丈人兜着,缺心眼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话可给方多病气得够呛,但现在也不是他发大少爷脾气的时候,就听玉红烛毫不犹豫地道:“何宗主只管治疗,无论后果如何,我玉城一力承担。”
她面色狠厉,看向云娇的眼神仿佛仇人一般,而玉穆蓝却眼带关切,欲又止。
李相夷笑眯眯的,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感觉这玉城有趣极了。
“那我可要施针了。”歆瑶摊开针囊,衣袖翻飞间,一枚枚银针飞出散发着道道寒光,随后传来云娇的惨叫声,半晌后,歆瑶伸出两根指头在她眼前晃了晃,“这是几?”
云娇顿时咬紧牙关,什么都不肯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