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笛飞声这个人,总是在方多病的雷点上反复横跳,每次看笛飞声不顺眼的时候,笛飞声能不经意展现一点英雄气概出来,可还不等方多病对他改观,他就会用各种方式让人气到胃疼。
当然,方多病的想法在笛飞声根本无关紧要,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你不配!
对此,方大少敢怒不敢,最多找个师父师娘在场的时候顶几句嘴,主打一个该怂的时候怂,该勇的时候勇。
自从添了这么两个活宝,莲花楼每天都鸡飞狗跳,但闹归闹,方多病从未却对笛飞声放松过警惕,有一次中途休整,笛飞声不知跑哪里去了,方多病才做贼一样找到李相夷,悄声道:“师父,我们真的要帮笛飞声找灵药啊,你就不怕他伤好之后继续祸害武林吗?”
李相夷手里摘着菜,闻微微一笑,“有什么可怕的?笛飞声这个人啊,一身豪气,所以有很多人愿意追随于他,但是他呢,心里最想要的就是至高武学,什么金鸳盟,银鸳盟的,不过是他手里的工具罢了,而且祸害武林……这些年笛飞声不在,那些三教九流都隐匿了起来,背地里不知干了多少恶事,有的啊,还祸害了不少手无寸铁的普通人,与其如此,不如让笛飞声将他们整合起来,想闹事也在江湖里闹,真出了什么意外,我们也好知道去哪里找人。”
方多病还是不忿,“那就让他只有六成功力不就行了吗?干嘛给他找药啊。”
“你觉得笛飞声会同意吗?”李相夷缓缓道:“以他对武学的执着,会不惜一切代价寻找恢复功力的办法,到时还不知惹出多少事端来。”
方多病挠挠头,“要是想整合魔道那群人,再找一个人不就行了吗?干嘛非要笛飞声啊,他武功实在太高了,一不小心……”
“别人有笛飞声的号召力吗?”李相夷边将择好的菜拿去清洗,边道:“你师娘说,笛飞声最大的问题就是心中没有善恶的观念,但好在他还有底线,有底线,便能用。”
方多病虽然还是老大不乐意,但也说不出什么了,他扯着一根青菜,默默嘟囔:“三句话不离师娘。”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李相夷瞥了他一眼,离得这么近他想听不见都难,“你来洗菜,还等着吃饭呢。”
方多病瘪瘪嘴,“天天吃青菜,我都快成兔子了,师父,咱们吃顿荤的吧。”
“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说起这个李相夷就来气,“你说你跟笛飞声比什么不好?非要比能吃!那么多腊肉,全吃完了,害的你师娘师妹一起吃青菜,朝阳还长身体呢!”
方多病悻悻地缩回脖子,讪笑道:“等到下个集市,我请大家吃饭赔礼。”
他话音刚落,只见一个黑影从天而降,“嘭”得一声砸在厨房外,定睛一看,竟是一只染血的獐子。
随后,一个冷酷的声音自头上传来,“吃个肉也要等,真是没用。”
笛飞声丢下这一句,便飞身离开,气得方多病对空气一阵拳打脚踢。
一品坟所在的朴锄山人烟不旺,平日没什么人会靠近这里,笛飞声带着众人直接从小路上山,他前段时间来过一次,路上的阵法障碍已经全数扫清了,众人就这样直接到达陵墓之前。
这里是一面高有十余丈的山崖,十分陡峭,没有合适的借力点。
笛飞声站在门前淡淡道:“这里便是一品坟,此墓以山为门,极为隐蔽也很难打开,不过上面有一道缺口,可直接进入墓中。”
方多病仰望着那处缺口,不由咋舌,“这么高,要怎么上去啊?”
他话音刚落,就见笛飞声微微蓄力,随后拔身而起,不过片刻就进入缺口处,方多病愣了愣,不由道:“这笛飞声果然有点东西。”
他正仰头看着上面,忽然一道淡紫色的衣衫出现在视线中,此人身姿如风似雾,衣袖轻摆,飘飘然若仙人一般扶摇而上。
这回方多病倒是没什么反应了,毕竟天下第三能做到的,天下又第一岂会差了,他当即紧张地看向李相夷,“师父,你们都上去了,我怎么办?”
李相夷无奈地道,“走吧。”
说完提起他的领子蹑虚踏空,飞身而上,方多病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勒死,落了地还揉了好半天。
李相夷看着他,心里莫名平衡了,想想当初被娘子提着上下悬崖,还是有点心酸。
四人顺着墓道蜿蜒而下,墓室的大门早已被笛飞声开过了,此行一路畅通到了主墓室门口,墓室昏暗,但几人目力不俗,远远就看到里面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地死人,想来是上次笛飞声带人进来时,不慎殒命于机关之下。
这里解释一下,为什么跟剧里的不一样。一品坟有观音垂泪的事笛飞声早就知道,角丽谯放出消息让那群盗墓贼进去,就是想拿到灵药,但他们都死在里面了,角丽谯和他手下的人拿不到灵药,这才等到笛飞声出关后才有的一品坟的事。
但本文的角丽谯早就死了,所以一品坟没有盗墓贼的进入,全靠笛飞声和他那几个手下,他们都不是脑子灵光的,所以才要找李相夷帮忙。_c